“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是吗?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君子。只不过,我当时没有什么实力,只能靠着一点点运气和一点点推演慢慢积累力量罢了,不过如今,外公,我一般有仇可都是当面报了”说罢,小姑娘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地笑容,程逸清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一丝不妥,喉头一阵发紧,他深深地感觉到体内气血在不停地翻腾着,一口腥甜的血抑制不住,喷了出来。
但很奇怪的是,吐了这口血之后,他反倒是觉得身心都颇为轻松了,也没有什么觉得不对的地方了。他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轲念宰,轲念宰笑了笑“一年的寿命可都在这一口血里了,外公,你绑了我,我收这点儿,不过分吧?”
程逸清先是脸色大变,随后就一副了然的神情,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一年,罢了”
轲念宰看到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倒是开心得很,也没再继续动手,倒是问了一句“如果你现在放我出去,画竹还会不会死?”
“嗯?谁?”骤然听到这个名字,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想了一会儿这才明白她说的是那个将死之人。
“会,他死在这里,这是他的宿命,这牌子不过是个导火索罢了。没有我的人推波助澜,也会有其它的事情来导致的。放你出去也是无能为力的,先不说他的身体已是回天乏术了,就单说放你出去了,你以为内个小姑娘回放过你?说不定她会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你身上,到时候,你不是麻烦事儿一堆吗?所以你还不如呆在这儿,看看接下来事情的走向,在合适的时间再出去。”
“逃避?你以为我不出去她就不会怪我了吗?从救他们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这群人都是什么脾性了,就凭她,玩儿不过我的。”轲念宰冷冷地笑了笑,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程逸清看着这么冷静的她,倒是颇为满意,“但是你为什么不愿意早些动手直接除了他们呢?这样的话,你难道不就是很快就能获得更多的帝王之气了么?”
“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国师,有的道理应该比我要懂。不管你愿不愿意,有些事情有的时候还是要懂得四个字‘顺应天时’。更何况,早晚都是要死的,还不如在死之前为我做些事情,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些价值不更好吗?毕竟,这样,我才会用我的方式证明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活过,不是吗?”轲念宰嘴角带着笑,但眼里却透着一丝清冷。
程逸清听了这话,倒也觉得有些道理,继续说道“不过倒也可惜了,依着这荷溪镇的规矩,怕是不出他死后,不出三日,就会被推进荷花池中,喂了这池中的荷花……”一边说着,他一边细细观察着轲念宰听到这话后的反应。
不过,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倒是轲念宰一脸平静地等待着他说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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