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司徒晓一行人,还有带着枷锁的萧见深。司徒风主事时,一直给萧见深戴的缠丝锁,轮到司徒晓却一点也没客气,当即给萧见深上了枷板。
无论是何等散发王者贵气的人,一旦身拷枷板,便再无潇洒倜傥可言。只是短短几个时辰,景月便觉得萧见深落魄了不少,只有那一双眼睛,还隐隐散发着桀骜。
司徒晓押着萧见深来此,当然不是大发善心让他见妻子一面,而是要拿元沅威胁于他。
景月凑在帐外,侧耳倾听账内的动静。
“萧国主,本王知道你有一身的硬骨头,所以不会给你上刑,那只是白费力气。不如我们来试试更有效率的方式,你意下如何?”
“你要做什么?”
一直镇定自若的萧见深,声音中终于显出些许慌张。
“也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相让元夫人感受一下故乡的特色而已。”
司徒晓的声音平静,却难掩狠厉。
“你不可以这么对她!当时同意投降,是因为六王爷对我有承诺。”
“同样的话,本王不想说第二遍。当初答应你的人是司徒风,可现在你面对的人是本王。本王没有必要兑现他的承诺,就算是失约,那也是他对不住你。”
景月听见清脆的竹棍碰撞的响声,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司徒晓难道是拿出什么刑具?
“住手!住。。。”
萧见深似乎想要反抗,却被人按在了地上,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接着景月便听见了绳索和竹板摩擦的声音,她猜到这是拶刑。醴朝通常对女犯人施用此等刑罚,没想到司徒晓居然真的会用在元沅的身上。
元沅向来是极坚强的女子,即便是被上了刑,依然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嚎叫。但景月知道那有多痛,十指连心,若是让元沅继续受刑,虽然没有伤及腹部,但胎儿也可能不保。
想到这里,景月便心急如焚。正在景月犹豫着是否要这么早就不管不顾地冲进去阻止时,她的后背被长矛抵住。
“什么人?竟敢在此偷听!”
景月很快被守卫扭住胳膊带进营帐,见到是她,司徒晓便示意守卫松手。
那守卫的力气着实是大,景月方才被他扭住动弹不得,即便是被他放开,胳膊也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可她顾不得那些,立刻走上去推开从两边拉着刑具的士兵,将刑具从元沅的手上取下。
“林月影,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实在太过放肆了!”
司徒晓一拍桌子,众人皆是一怔,景月虽然心中害怕,但还是大着胆子反驳道。
“四王爷,物极必反,你这么做未必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这便是本王的行事风格,至于结果如何,就不需要你来费心了。来人,把林小姐带回她的营帐,没有本王允许,不可出帐。”
“王爷凭什么这么做,我又不是军中将士,没必要听你的安排。”
“你若不是这军中之人,本王自然无权管你,不过本王会立刻把你丢出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