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搭脉许久,军医都没有挪开手的意思,此举让耶律妍颇为不解,通常军医把脉,并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大夫,可是我得了什么难以治疗的病症?”
“不是病症,是喜事,天大的喜事。”
军医松开手,忽然站了起来,向司徒风行礼道喜。
“有什么便直说,本王和王妃都很想知道缘由。”
“根据脉象,王妃这应该是有喜了。”
“有喜了?你确定?”
司徒晓激动地坐直了身子,仿佛等到了盼望已久的消息。
“因为微臣常年在军中行走,并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妇人的脉象,只能通过典籍中的记载来做判断,所以不能打包票。”
“那该如何,若当真是喜脉,少不得要好好养护。”
听军医如此说,司徒晓不禁皱起了眉头。
自从得知自己可能是有了身孕,耶律妍便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缓过劲,开口说道。
“王爷难道忘了,月影也懂医术,当时元夫人的胎,就是她给保住的。”
若不是耶律妍提起景月,司徒晓都快将她给忘了。这一次,他丝毫没有手软,将景月禁足在关押萧见深的地方,已经足足有两个月了。
出乎意料的是,在漫长的被羁押时光里,景月这次居然毫无反抗的意思,生生把牢狱之灾过成了普普通通的生活。
仿佛不约而同一般,司徒风也沉住了气,几十天来都没有任何特别的作为,仿佛景月只是个不相干的人。
“妍儿这算是在替林月影求情么?”
“就当做是吧,但更多是为了我自己。”
自从知道了司徒晓和景月从前的那一段,耶律妍就从不主动在司徒晓的面前提起景月,仿佛只要一提起就会触犯什么禁忌似的。
司徒晓点点头,就算耶律妍不提这事,也该到了把景月放出来的时候,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成人之美。
“去请林小姐来这里,让她带上药箱。”
“是。”
侍卫领命而去,很快将景月带到司徒晓的面前。
在来的路上,景月已经从侍卫的口中知晓一二,心中正在感慨这孩子来的当真是时候,刚好解了自己的困境。
“月影见过王爷、王妃。”
“无需多礼。”
虽然和景月的关系不比从前,但是耶律妍在心里还是把景月当朋友的。看见景月屈膝向自己行礼,她立刻有些不自在。
景月倒是坦然,笑嘻嘻地从药箱中取出脉枕,托着走到耶律妍的面前。
“请王妃伸出右手。”
耶律妍依景月所言伸出手,景月屏息凝神地号了片刻的脉,终于收回手指。
“的确是喜脉,军医并没有判断错误。”
“你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