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月忙着助人为乐的时候,司徒风一直站在不远的地方,若有所思的模样。
“王爷,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真是长大了,怎么没有来求我的帮助。”
景月上下瞄了眼司徒风,颇为无奈地说道。
“我倒是想要请求王爷的帮助,可是转念想到你出门身上从来不带钱,罗彬那儿也不会有多少,索性找那大嫂要个住址,也好随时帮她。”
“可你帮得了她一时,却帮不了她一世。”
景月说的轻松,司徒风的表情并不轻松。
“能帮一时是一时,不过你说得对,帮人也不能只治标不治本。”
“你是又有什么主意了?”
司徒风看景月的表情,暗自揣度她的心意。
“我的确是有些想法,不如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这就是你说的安静的地方?”
司徒风看着小二呈上来一道道的菜肴,哭笑不得地问道。
“对啊,京城改建之后,这是第一家开起来的新餐馆,我打听过了,可以挂账。王爷不用担心,今天这顿饭的费用呢,你可以之后再派罗彬送来。放心,我没用你的真名,留了个封小六的名字。”
景月将自己和司徒风面前的酒杯斟满,大大方方地说道。
“封小六?你还当真没跟我客气啊。”
“咱们都已经是铁哥们儿了,还有什么好客气的。跟你说,今天让你请的这顿饭,绝对物有所值。”
景月举起酒杯,示意司徒风喝酒。
“那你倒是说说,究竟怎么个物有所值?”
司徒风按住酒杯,一定要她说出来才肯喝下面前的酒。
“王爷的性子真急,不过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也就不卖关子了。眼前又有一个既能在官家面前得脸,又能造福百姓的事情,就是不知道王爷愿不愿意出头去做。”
景月放下酒杯,笑盈盈地说道。
“只要是于国于民有益,有什么做不得的。”
“那就好,今日发生的事情,王爷都在一旁见证了。那些伤残的官兵被遣散之后的处境,应该只要是有一丝怜悯之心的人,都无法做到坐视不理。”
“所以你想让本王帮他们?”
“只有王爷您这样的人才能真正帮到他们,不过月影当然不是想让王爷开自家的府库来助人,毕竟如果银子花完了,将来我嫁过去也会很难办嘛。”
“所以你是想让我向父皇进言,从国库里拨款来救助他们?”
“这么说,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
“这些伤残官兵的问题,我不相信官家完全不晓得。之所以这么久以来没有改善,只是因循旧例,多半恐怕还是因为国库空虚。”
“你在胡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