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绣见着谢清澜怔在原地,顿时便皱着眉头。起身不再看她,冷声的道。
“我该说的话都已说完了,红蓼,送王妃出去吧。”
红蓼得到命令,走到谢清澜身边。虽是很客气的模样,但总有种嘲讽的意味。
“王妃还是趁早回去吧,否则可莫要怪奴婢赶你出去了。”
谢清澜狠狠的瞪红蓼一眼,站起身。未说任何话,就径直离开房间。
陈婆子自始至终都待在院里等她,因此对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晓。
借着院里的月光,看到谢清澜从房间里走出来,她快步的迎上去,关心的问道。
“王妃,老奴刚等在这里。偶然看到王爷从房间里离开,可是发生了何事?”
谢清澜幽幽的看陈婆子一眼,满脸不耐烦,解释说。
“本王妃在送给云锦绣的银耳莲子汤里面,下毒的事情被王爷知晓了。”
“没料到未除掉云锦绣那贱人,反而将本王妃牵扯到其中。”
“之前倒真是小看云锦绣那贱人了,她竟会有如此深沉的心机。”
陈婆子闻言,也是瞬间愣住,她想想还是开口问道。
“王妃,那我们以后该如何是好?”
谢清澜回眸看了身后不远处的房间一眼,若有所思的说。
“本王妃绝不会输给云锦绣那小贱人的,先让她得意吧!”
愤恨的丢下这句话,便向倚澜院的方向走去。陈婆子见她离开,赶忙跟上。
翌日清早,天刚微亮的时候,谢清澜还在睡梦中,就被陈婆子吵醒。
只见陈婆子神色慌张的快步走进房间里。
听到动静,谢清澜起身,脸色异难看的盯着她。
“陈嬷嬷,本王妃自小便是你看着长大的,因此平日里确实是对你恭敬些。”
“但是你可莫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如此清早的未经本王妃的允许。”
“便擅自闯进本王妃的房间里,当真以为本王妃会不与你计较?”
陈婆子没想到谢清澜会突然对她指责一番,瞬间面色尴尬的回着话。
“老奴也是无心之失,并不是有意的,还请王妃恕罪!”
“老奴前来房间里,只是想告诉王妃。王爷今早突然派人将院门口守住,不准倚澜院的任何人出去。”
“老奴怕王妃不知晓此事,便着急的前来告知王妃。”
陈婆子将话说完才微微的松口气,谢清澜听她这番话也是好意。
遂也没再过多纠结,神色略微缓和了些。
“此事不用你提醒,本王妃自然知晓。王爷之所以罚本王妃待在倚澜院里,皆是因云锦绣那小贱人的陷害。”
“她想代替本王妃的身份,也不瞧瞧究竟自己有几斤几两,竟还敢妄想此事。”
“本王妃不会放过她的!”
陈婆子听着谢清澜说出自己的想法,遂也是点头应和着道。
“王妃所言甚是,若是能用到老奴的地方。尽管吩咐老奴便可,老奴定会竭尽全力帮助王妃的。”
陈婆子为表忠心,将心里能想到的好话皆说出口。
谢清澜嫌弃的看她一眼,毫不留情的冷声打断她的话。
“你先退下吧,本王妃想独自待着静一静,这几日你也不必再前来这里。”
陈婆子听到谢清澜命自己退下,不舍的回眸看了她一眼,转身就离开房间里。
之后的几日,陈婆子听从谢清澜的吩咐,并没有擅自进来房间里。
只是偶尔谢清澜唤她,她便前来帮忙。
不知不觉已是几日后,倚澜院里如同与世隔绝般,平静无波。
临近黄昏的时候,云锦绣带着红蓼,毫无预料的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