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澜正坐在院里的桌旁喝茶,见着云锦绣身着一袭鹅黄色的衣裙出现在面前。
脸色沉静的出口,故意与她拉开距离。
“侧妃怎会前来本王妃这倚澜院?该不会闲着无事,特意来找本王妃的吧。”
此话刚落,她的眸光落在云锦绣身上,继续嘲讽的轻声道。
“若是早知晓侧妃如此快的就能痊愈,当时本王妃就应该给那银耳莲子汤里。”
“放那种无色无味,亦令人查不出来的剧毒,也好让侧妃尽早消失。”
若非她有心留云锦绣的性命,怕是云锦绣根本无机会站在她面前,哪里还轮得到云锦绣现如今这般羞辱于她。
云锦绣闻言,在她的不远处坐下,冷声的讽刺道。
“听王妃此话,我倒是应该庆幸,亦或者说是该感谢王妃的不杀之恩了?”
“不过我在这里想提醒你的是,你当时并没有取我性命。”
“我不但不会感激你,反而会将你视做仇敌。”
“我可没有你那般优柔寡断,我想做的事情,定会不择手段也要做到。”
“日后你若是乖乖的待在倚澜院里,我倒可以保住你的性命。”
“若是你定要诚心与我为难,怕是后果可不是你愿意看到的!”
不等谢清澜说话,云锦绣幽幽的看她一眼,转身就带着红蓼离开这里。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陈婆子慌张的跑进院里。
陈婆子见着她,并未行礼。直接绕过她,就向谢清澜所在的方向走去。
云锦绣心下疑惑,吩咐红蓼去院门口等候,偷偷摸摸的跟在陈婆子身后。
谢清澜被云锦绣气的,走到院里的亭中,就看到陈婆子慌慌张张的跑到她面前。
还未等她出口询问,只见着陈婆子情绪激动,满脸忧愁的说道。
“王妃,刚尚书府里传来消息。说昨晚,老爷与夫人,遇害了。”
“其他的下人也是受伤惨重,除了几位幸存的之外。其他人皆是性命不保,无人看到是何人所为。”
此话刚落,谢清澜便愣愣的怔住。心神恍惚,拿在手中的茶杯瞬间掉落在地,碎在脚边。
心瞬间沉到谷底,像是被块石头压着。难受的喘不过气,似要窒息般。
眼眶里有泪水涌动,她慌忙上前拉住陈婆子的胳膊,来不及思考就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是从何处听的此消息的?”
似是想到何事,她突然放开陈婆子,控制不住情绪,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行!我要回去尚书府里看看,我爹娘他们不会有事的,我不相信你所说的话。”
说罢便脚步蹒跚的向倚澜院门口处跑去。
陈婆子见她要离开,慌忙拉住她的胳膊,神色紧张的劝着道。
“王妃,你莫要冲动。现如今府里的情况不明。你若是贸然回去的话,遇到何事该如何是好?”
“我们还是先将此事告知王爷吧。”
谢清澜听到此消息,思绪纷乱。顾不得多想,眨眼间就离开。
陈婆子心里着急,便紧跟着她而去。见着院里空无一人,藏在暗处的云锦绣从花丛后面走出来。
陈婆子与谢清澜所说的话,她可是尽数听到耳中。
原是想着对付谢清澜的,可陈婆子若所言属实的话。
她万分没料到的是,尚书府竟会突然遭此大难。
此事虽与她无甚直接关系,但对她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或许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除掉谢清澜这块绊脚石。
云锦绣离开院里,刚见着红蓼,就看到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
“奴婢见着谢清澜与陈婆子焦急的离开,侧妃可是听到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