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绣面色平静的看着萧君墨,虽是语气平和,但多少还是藏着些威胁之意。
“我自然是知晓我爹将传国玉玺藏于何处,只不过暂时不能告知王爷。
若是王爷知晓,我于王爷来说,岂不是就会变成无用之人?
既是无用之人,怕是到时候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
经过这些事情,她已渐渐明白。若是手里没有任何把柄,结局必输。
淡淡的说完话便不再看他,萧君墨看向她的眸光里却多了抹复杂之色。
似是看出她的想法,半晌后才开口,压抑着些许怒气。
“云锦绣,你莫要把本王给你的面子当做可以用来威胁本王的筹码。
本王断然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即便是前朝玉玺,价值连城又能怎样?
就算是落在云烨手中,仅凭此物,他还能意图谋反不成?”
萧君墨不屑的冷哼一声。
他故意这般说,只是为让云锦绣降低防备心而已。
可谁知云锦绣只是挑眉,悠悠的回答道:“王爷不必在这里与我多费口舌。
我可以帮王爷拿到此物,只不过需要王爷答应我一个简单的要求便可。”
听到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要求二字,萧君墨顿时便是怒不可遏。
“云锦绣,你还有脸与本王提要求?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说也好,不说也罢。难道你真的以为除你之外,本王就查不出传国玉玺的消息?”
云锦绣听到此话,却是忍不住的轻笑起来。
“王爷若是能查出这传国玉玺的任何消息,也不至于等我说出才会注意到。
这传国玉玺在江湖上消失了二十余载,王爷当真就觉得能查出来?
再者,如此稀有的宝物。若是被其他人提前知晓,难免不会争抢。
到时候王爷可就后悔莫及了。”
云锦绣的出言讽刺让萧君墨顿时黑了脸。
终是为顾全大局,懒得与她计较,萧君墨忍住怒气的道:“说吧。”
云锦绣走到他的不远处,面对着他,轻声的开口。
“我想要的东西为何,想必王爷也是心里清楚。
有关传国玉玺的事情,我确实不想也不愿插手。
我想要的,无非就是地位权力罢了。
只要王爷答应,将府里的掌管大权交给我,我便尽我所能帮王爷拿到传国玉玺。
王爷意下如何?”
虽是云锦绣的要求他倒是可以接受。
但若是如此做的话,他又如何能对的起谢清澜?
见着萧君墨沉思的神色,云锦绣冷不丁的笑着道。
“王爷该不会是怕王妃不同意吧?
其实仔细想想倒也是,之前王妃也不过是侧妃,最后还不是凭借手段坐到王妃之位。
我只是效仿而已,若是王爷不愿的话,那就当做我是开玩笑吧。”
就在云锦绣准备离开的瞬间,萧君墨突然冷声的叫住她。
“本王暂且相信你最后一次,若是你还敢欺骗本王的话,本王定会让你知晓戏弄本王的下场!”
云锦绣背对着他,掩饰不住的笑意爬上嘴角。并未回头,何话都未说就退出房间。
萧君墨看着她离开,气愤的坐下。
想到谢清澜还待在尚书府里,暂时对此事并不知晓,看来也只有等她回来再与她慢慢解释。
而云锦绣回到锦竹院,红蓼便着急的迎过来。
云锦绣毫不客气的瞪红蓼一眼。
红蓼低着头,装作不解的问道。
“侧妃,奴婢听府里的下人私下议论,说尚书府前几日惨遭灭门,不知可是真的?”
她虽之前也是待在尚书府里,但谢清澜自始至终都从未正眼看过她。
每次对她都是冷言冷语,甚至经常非打即骂,她早就心里积怨已深。
而如今尚书府遇到如此事情,想来也是报应。思及此,红蓼心里得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