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摸出来一看,来电的,赫然是费诸。
现在有事,我不好接电话,直接把手机挂了。
“让我过去!张生!求求你,帮帮我!别拦着我,我要过去!”外面传来黄韵的哭叫声。
“让她过来。”陆烟说道。
片刻后,黄韵到了近前,看到凌枫,眼都亮了起来。
我后背无由地一凉。
她这眼神,不像是仇恨,又或者爱慕,更不用说是怜惜什么的。
根本不像是对他有什么感情,想要救他或者害他。
反而像是……看到猎物的猎人,那种欣喜!
她下意识,就朝凌枫走去。
立刻有人一把拦着她,将她推得后退了好几步。
黄韵这才回过神来,惊慌地看看陆烟,又看向我:“张生,你帮帮我,行吗?只要你肯帮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一辈子做你的奴隶,好吗?你把我当狗一样折磨,我也愿意!求你了!”
说着,膝盖又低了下来,跪在了我面前,眼泪哗哗而落。
陆烟莫名其妙地道:“这女人是不是神经病?”
我也有同感,但更感觉有股难言的异样,定了定神,沉声道:“你现在可以安然离开,难道还不满意?为什么非要带上凌枫?你要知道,他伤得这么重,就算你带上他,他也活不久了。”
黄韵哭道:“就因为他活不久了,我才需要他啊!只有他,只有他才能帮到我!”
我一呆:“帮你什么?”
一个将死之人,还能帮她什么?
黄韵却泣道:“我不能说……真的,这不会害到你的,只是和我有关系,求你了……”
陆烟显然和我有同样的疑惑,转头对那年轻人道:“你们进去阻止他们时,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年轻人露出思索之色:“没有,只是当时好像听到这女孩在嘟囔什么等好久了、你说话不算话,我就帮你……”
正说到这里,我手机突然再次响了起来。
我拿起一看,又是费诸的电话。
奇怪,我挂断电话,他就该明白是暂时不方便接。
这个人并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怎么会连着给我打?
难道,真有急事?
陆烟看向我:“你先接吧。”
我歉然道:“不好意思。”接通了电话,把手机放到耳边。
那头一下传来费诸急促的声音:“关于凌枫和黄韵,我有新的消息入手!我终于明白,那个黄韵,为什么对凌枫死心塌地了!”
我顿时精神一振:“为什么?”
费诸沉声道:“她想得到凌枫!”
我一呆:“什么?”
费诸接着道:“这可不是什么恋爱之类的、心理层次的得到,她就是想得到凌枫这个身体!”
我越发不解,疑惑道:“你说清楚点!”
费诸顿了顿,道:“确切地说,她是想要得到凌枫的器官!”
我色变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