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看出了赵倾脸上的不悦,楚桓叹了口气,握紧了身侧女子的手。
“倾儿怎么不高兴了?”
高兴!?
也亏得他有脸问,都好几天不见影子了。
上哪儿去了?
是不是就想这样一直消失下去!
去哪之前,能说一声吗?
让别人干着急,生怕他死在外边儿。
“你故意的吧?”
楚桓愣住了,他走的时候,确实是忘了说一声,是他不好是他不好,但是下次绝对不会了。
“倾儿别生气了,好不好?要不我陪你出去玩一番如何?”
呵呵…还玩。
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出去玩,她怕是又想被那些老头子,戳着脊梁骨骂了。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先进去了。”赵倾转身便往殿里走去。
许是不经意一瞥,竟然在一面墙上发现了萧尘。
一天是没事干吗?
趴墙上干嘛!
“你要是敢把我墙弄脏了,我可告诉你,是要赔的,还不下来,真当你自个儿是墙人啊。”
因为情绪波动太大,所以一时之间还没有恢复正常,带着愠气,也全是在清理之中。
都被发现了,萧尘也不好继续藏下去。
于是乖乖听话,从上边翻身一跳,便跳到了地上,拱手一礼道:
“君上恕罪,臣奉陛下之命,特来保护君上。”
确定是保护,不是暗杀?
“我谢谢他,哼!”
待赵倾走进了屋子,萧尘看向楚桓,有些害怕问道:“我是做错了什么,还是哪里惹到了君上啊?”
“唉,不是你,是我,委屈萧大人了。”楚桓走了上去,拍了拍萧尘的肩。
因为有他的出现,帮他背下了所有的怒火。
真真是辛苦了。
啥!?
是楚大夫惹到君上了!
这种罕见事,以前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谁都知道,女君和楚桓的关系极好,平时一直都是相互辅佐,怎的现在…闹翻了?
“胡说什么,慕离让你来干什么的!”
“保护君上啊。”
还真是保护倾儿,如今有帮手,楚桓也可以得心应手很多。
想来,慕离也是怕有人…
原本安静的乾清宫,因为一个女人的到来,更沉寂了。
正是风如霜。
“臣妾参见陛下。”
慕离始终握着朱砂笔,所有的心思好似都在奏折上,对于下边跪着的女人,完全是不闻不问的态度。
浑身散发着一股冷气,让人瞧了,如同坠入冰窟一般。
不知怎的,风如霜竟然有种初次见慕离的感觉。
见他始终是不说话,于是风如霜站了起来。
试探性的走近了他,瞧见他没有任何排斥,拉紧了他的手腕:“夫君都不看霜儿,难不成夫君是不要霜儿了吗?”
此话一出,慕离想不放下笔也难,隐隐叹了两口气,故作欢喜撇过头来,拍了拍她的手:“怎会,近日朝政繁忙,霜儿不会怪朕没去看你吧。”
额!
这…风如霜压根想不到话来拒绝。
若是在意,那就是不懂事,不守规矩的罪名是要做实,若说不在意,那…换言之岂不是不希望慕离来千禾殿吗?
两头都不知道该如何答。
天底下最难的选择题,反正今日风如霜是见识到了。
“陛下这是哪里话,只要陛下愿意,臣妾天天来乾清宫陪伴您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