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说的,她是姐姐?”胡同问。“她不像是那种俗气的人啊?”
“孩子的病,还有家人朋友的看法。还与我有关,我的身份。”
对啊,吴庸身在神域,身边危险重重。
“所以你也放弃了?”
“暂时放弃了。不瞒你说,这次我才从东瀛回来,解决一些问题……”吴庸身属神域,胡同早就猜到,现在他讲出来也不太让人惊讶,只是几句带过的整件事情并不简单。胡同不是当初的那个乐天小伙子了,其中凶险他当然清楚。
“你现在这么厉害了?”
吴庸:“你进步也很大。看的出来一点。”指着他手掌边缘的胶布,“练刀磨破的?”
胡同没有否认,点点头:“也有枪的功劳。”
“你们不错啊,条件可以。”吴庸道,“你郑师叔我是认识的,对了,冷梅雪你们接触多吗?”
“不对哦,吴同学,你这是关心人家?”
“有女朋友就不能关心人了?”吴庸问。
“也是哈。冷师妹都是刘师兄在照顾,我不太清楚,不过她很受重视,都是师父亲自教导。”
“看来你的地位有所下降啊。”吴庸笑道。
“没办法啊,谁让我们女弟子少呢。”胡同举杯喝了一大口。“爽!不过这位新来的冷师妹应该不是我这一路的,人家走的是你那条道。具体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
吴庸猜想也是。上次在陇西吴庸就发现了一些端倪。但他始终是外人,姑射的事情不好多打听。冷梅雪现在可是掌门弟子,很敏感的。只是希望她平安就好,早日找到她爸,这样的话冷梅浅也不用那么累了。
冷氏的新竹医药利润可观,姐妹俩手握重金却从不见挥霍或者投资,想来多半与神域有关。搞不好也是交了管理费了。神域既然可以要挟梅浅做事,让她拿钱消灾也不是什么怪事。
说起来姑射与神域的关系微妙,或者直说就是敌人,喝酒的两人都没有点破。在这之前,两人是朋友,兄弟,彼此都希望今后也是。
“白医生最近可好?”
“哦,白叔啊,挺好的,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虽然没听他说过,但看的出来,心里有事。”吴庸道。
“我感觉也是。他的眼神里总是有种忧思。”胡同点头。
“不说了,管球那么多,喝酒,明天再说这些烦心事。”吴庸没提郭果,容易破坏气氛。
事实上,为了避开郭盛年的耳目,两人才选择在新渡这家不起眼的烤鱼店见面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