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鸡毛。
意念一动,吴庸传给已经无力喊叫的大哥一句话。“不想找麻烦就自己认栽,如果你接下来找那老两口麻烦,小心自己的腿。”
这个大哥的眼睛睁不开了,以为有人在他面前说话。
“你他妈是谁?我的眼睛,赔我的眼睛!”
被称作大嫂的那个黄发妹子愣了神,以为男人被刺激傻了,一时间闹不清是骂人还是与人说话?可旁边没有人啊?
“春哥,你在骂谁,这儿没别人啊?”
此时,原来的两桌客人都已经离开,现场只有几张桌子与几米外的摊主两口子。
“是谁在威胁,我嫩死你!”这位名叫春哥的叫嚣着,张牙舞爪。
一位瘦小身材的小弟实力演出,叫嚣的最大声,可就在他大哥要嫩死别人的时候,他的右脚被钢针穿透。钢针穿透鞋面扎入脚掌插入鞋底下的泥土。
比“春哥”还要高八度的惨嚎由捧哏高手的喉咙里发出,这位小弟抱着脚开始翻滚。
围观的人们当然不明白发生什么。
只有摊主夫妻瑟瑟发抖,眼前这几人实在是太“能演”了,这样都行?
现场看起来像是电视剧拍摄现场,坐着的那位和打滚的那位着实卖力,真是好群演,就是没有发现摄像机在哪儿?
牛三春被吓到了。冷汗直冒。他确定被辣油洗脸之前,没有人在他面前动手,那个盘子是自己盖过来的。
接着就听到了那句威胁,诗诗黄毛女也说没人说话,没有人对他说话?见鬼了?
大头的惨嚎可不是演戏,看他脸上的汗就知道。
江边的这片土坡本来就是荒地,前些年很多车在这里倒建筑垃圾,后来政府下令整改,才恢复了原貌。只是路边的草丛钢筋、铁钉一类的东西多少有点残留。
小心我的腿?话音落下大头就中招了!
大头惨嚎着,流着泪脱下鞋袜,脚背上鲜血直流,一个钉子大小的针孔露出来。
运动鞋和白袜子已经染红。
几个警察一看见了血,伤势看起来不清,就开始赶人,先保护现场。
怕不够,吴庸又传了一句话给春哥:“不要惹这对摆摊夫妻,当心断子绝孙!你小弟的脚就是例子!”
牛三春听的真切,但问旁边的诗诗,对方一脸茫然。果真是见鬼了!吓的五大三粗的春哥浑身战栗。
他不会明白,吴庸传递是意念,不用借助声音就可以让他“听”到。
他知道接下来去了桥头派出所怎么说话了。心里苦啊,但相比小命,一顿饭的仇算什么。太邪门了,以后不来这一带了,吓人。
十分钟后,吴庸看着一行人远去,摊主夫妻也被带走。人群里一开始出来作证的那位大哥跟着去了。吴庸放下了心。
留下五百元现金和一张写着字与电话号码的纸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