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怎么说你,你就穷到这个地步了,非得去偷人家的东西?”
廖韩山更生气了,想起昨天那一对婆媳干的好事,怪道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呢。
廖韩山甚至庆幸,幸好廖秋雁那个牙尖嘴利的不知道内情,否则叫她拿住了这个把柄,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被她嘲笑?
廖大伯不知道廖韩山心里的想法,嘴上还在辩解:“爹,咱们家没什么钱你也不是不知道,就是面上看着光鲜,自从耀祖读书以来,家里就攒不住钱了,从前的积蓄也花了不少。”
廖大伯说的,廖韩山当然知道,别看他似乎不管钱的,但家里的帐他心里一清二楚,廖大伯说的确实是实话。
“那你也不该这么做,你就不想想,万一你被抓住了,事情传出去,名声可就臭了,要是山的主人非要告你盗窃,耀祖可怎么办?有个做贼的爹,他以后怎么考科举?”
大道理谁都清楚,但事情没有发生之前,谁都有个侥幸心理,觉得兴许不会有事。
廖大伯低声说道:“爹,我是真没办法了,照这个架势下去,再过个三五年的,别说等耀祖考秀才了,家底都要掏空了。”
廖家就是普通的庄户人家,即使廖大伯是长子,分家的时候廖韩山和廖老婆子偏向他,他也没能多分多少。
一家子的指望都在地里,偏这几年年景好,粮食卖不上高价,虽然自己不愁吃喝,可也攒不下什么钱。
自从廖耀祖开始读书之后,他跟学堂的同学们比着,什么东西都不肯用差的,花的钱只有更多的,尤其现在已经养成了习惯,缺了那些好东西就像是不会写字了一样。
廖大伯面上不显,心里早就急了。
所以前几天汪强找他一起去偷草药的时候,他几乎没有考虑多长时间就同意了。
白天自然是不敢上山的,只有等到夜里,两人才鬼鬼祟祟的带着工具上山。
但他们原本就不怎么熟悉草药,晚上光线又不足,效率格外低,连着去了两天,也就挖了几株品相不怎么样的草药,昨天更是出师不利,什么都没挖到,遇到了主人养的狗。
廖大伯算了算,他挖的草药卖了钱,还未必足够付腿伤的药钱,心里也是懊恼不已。
廖韩山看着廖大伯颓丧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听我的,你当真为了耀祖好,就别干这种事了,昨天就是教训,你非要等到被人抓实在了不成?”
廖大伯恹恹的应了。
廖韩山忽然问道:“这事除了汪强,还有谁知道?”
“就汪强一个人知道,我们两个单独干的,没叫别人。”廖大伯答道。
廖韩山点了点头,汪强和廖大伯一直关系不错,这次又是两个人共犯,他应该是不会泄露秘密的。
“那就好,你这几天别出门了,好好养伤,也避一避风头,看看那边的情况。”廖韩山把廖大伯安抚了一遍,出了卧室的门,只觉得分外心累。我爱看52k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