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子除了懦弱之外,原本没什么不好的,偏偏生了个长了反骨的女儿,大儿子原本一直老实,谁知竟是大着胆子干出偷窃的事了,老二更是不用提。
廖韩山开始认真思索起来,廖家是不是今年犯了太岁,一个二个都不消停,赶明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找个灵验的庙去拜拜、去去晦气。
廖秋雁当然不会想到廖大伯的腿伤是这么来的,她回家之后,见廖青牧还是看见她当做没看见,倔脾气也上来了,也不理他,只对着周氏问道:“娘,我爷奶他们来了没有?”
说是问周氏,这话其实是说给廖青牧听的。
果然,这句话一说完,廖青牧就忍不住破功,对廖秋雁说道:“你问够了没有?能不能消停点?”
“娘,家里中午是什么菜啊,难道是生姜辣椒放多了,我怎么闻着院子里一股子火气?”廖秋雁问道。
周氏忍不住拍了她一把:“好了,你也好好说话,跟谁学的这么阴阳怪气?”
廖秋雁勉强闭了嘴,廖青牧却说道:“你别护着她了,她现在语越发没大没小,现在不管,以后是不是还要对长辈动手了?”
“爹你放心,我当然不会对他们动手的。”廖秋雁说道。
廖青牧不料她忽然这么好说话,心里警铃大作,直觉她还有后话。
果然,廖秋雁接着说道:“真到了那种时候,估计我就直接报官了,何必非要自己动手?太费力气了。”
廖青牧气得不轻,周氏连忙拦住他,说道:“好了,雁儿你也少说两句吧,别气你爹了,回头咱们在集市上重新买一把锁,换了现在这个就行了。”
廖秋雁不想让周氏夹在中间为难,也不再多说,径直回自己房间去了。
昨天从廖大伯家里拿回来的“脏物”放回了桌面上,虽然被捏皱了不少,但这纸也不愧它的高价,用重物压了一晚上,如今痕迹虽然还在,已经不影响使用了。
廖秋雁拿起笔,也不管自己这些天练的字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下笔写了什么,把这一张纸用谁也不认得的狂草填满了,仍然觉得心里郁闷。
这时周氏进了门,走到廖秋雁身边,低声劝道:“你爹心里也不舒服,你这几天要是心里不痛快,就尽量少跟他说话,免得你们父女两个话赶话的说怼了,心里都不好受。”
“这又不是我的错,你看我爹的样子,好像反而我们理亏一样!”廖秋雁忍不住说道。
周氏叹了口气,廖青牧和她成婚时,性子都已经养成这样了,她花了这么多年,也没能改变他的想法,反而把自己搭上了,廖秋雁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改变他呢?
廖秋雁这么强硬下去,只会伤害了她和廖青牧的父女之情而已,对事情丝毫没有改善。
“你得给他一点时间啊。”最终,周氏也只能这么说了。
“行啊,那他还要多长时间?不会是一辈子吧?”廖秋雁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