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光宗才刚会走,廖二婶就盘算起了他长大以后读书的事了。
廖二伯哼了一声道:“你只看看江先生的样子,就不是我们这个小地方能留住的,耀祖这是赶上了,能读一天是一天,光宗还不知道能不能有这个好运气呢。”
这么一说,廖二婶有点不高兴了。
从前廖耀祖在邻村一个老秀才那里读书,花的束脩不少,可却没有学到什么东西,还经常因为读书不用功被先生打手板,把廖大伯一家和廖韩山老两口都心疼的不行。
等江藤在白鹿村落户之后,廖家打听到这个年轻人居然是状元,收的束脩居然比那老秀才还少,廖家就飞快的让廖耀祖去他的学堂里念书了,相比之下,进步果然很大。
廖二婶看着眼热,毕竟一个状元肯来开私塾,这样的机会可十分难得。
但是江藤就是再怎么有教无类,也不会收下话都说不清楚的学生,廖二婶也只能在心里羡慕了。
“那咱们光宗以后不是还得去当初耀祖先生那里学?”廖二婶忍不住想叹气。
廖二伯哼了一声:“你想这么远干什么,耀祖当初的先生是个秀才,秀才和状元能一样吗?要是咱们赚到了大钱,就是找不到状元做先生,找个举人也不是不可能!”
被廖二伯话中的前景鼓舞了,廖二婶也不再纠结这些细节了,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我觉得老三可能真不知道。”
“就算这酒是廖秋雁酿的,老三一点没沾手,但是她爹问她几句,她也不能死咬着不说吧?真说酿酒也无非就是那么几种法子,打听个大概,咱们也可以试试。”
廖二伯对自己很有信心,没道理一个丫头片子都能做到的,他却做不到。
“那就照你说的,我先忍一忍,你可千万快点,那死丫头可气人了!”廖二婶说道。
廖秋雁当天和江藤在县里盘桓到将近日落才回村,身上已经焕然一新,穿着一身合身整洁的新衣服,手里的包袱里还包着另外两身新衣裳。
虽说日常穿的衣服没让绣花,方娘子到底在衣服上做了个简单的滚边,看着不显眼又秀气,刚一回家,周氏的眼睛就亮了,围着她不住的打量。
“娘,我忘了也给你带两身回来。”廖秋雁这才想起她到底忘了什么。
“用不着,你娘也不年轻了,穿什么新衣裳。”周氏立刻说道,她又低声问道,“这是哪来的钱买的?不是才跟你爹说手里没钱吗?”
廖青牧还没有回来,周氏说道:“实在不行你就先换下来,等过两天咱们找个别的借口再换上。”
“这是江藤出的钱,他非要买的。”
廖秋雁这句话说出口,周氏的脸上顿时露出笑来,连声道:“好好好,怪道人家江先生能做状元呢,就是比别的人心细!”
廖秋雁也是无奈了,怎么这也能扯到状元上面去?
廖秋雁打开包裹,把里面两身衣服拿出来在周氏身上比划。微微吧xs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