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人家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爹不但自带粮食给大伯当牛做马,昨天还连夜把家里的酒都拖走了,至于拿去干什么,就不必我多说了吧?”
这一句刚出口,廖韩山的神色就有些细微的变化了,廖秋雁心内冷笑,看来廖青牧做的事就算不是他劝的,他也必然是知情人了。
她接着道:“我要是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天大伯娘有个头疼脑热的,我爹不还不得把我们母女两个拖出去卖了换钱给大伯娘治病?”
“胡说八道什么!”廖韩山听了就觉得不好,赶紧出声喝止。
可惜已经晚了,廖家这些事在村里也不新鲜,早被人议论过不知多少遍了,廖秋雁这话说的虽然吓人,但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围观的村民们忍不住议论起来。
廖秋雁没有回头都听见背后有人嘀嘀咕咕道:“廖老三真是个傻子,到底图个什么!”
“我看还不是自己没儿子,指望以后侄子给自己摔盆。”
“他年纪也不大,怎么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没儿子了,哪天他把家里钱都败完了,再生个儿子出来,那才叫悔不当初呢!”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他们家里怎么给廖老三说的,那也是个傻子,没有这么实诚的。”
“要我说,就算廖老三不给廖老大干活,难道他死的时候他侄子还真能不出力?”
随着这些议论,廖秋雁就看着廖韩山的脸色越来越红,终于憋不住了,他拿廖秋雁没办法,就指着周氏说道:“你还不带你女儿进来,我们廖家的脸都丢尽了!”
廖秋雁反手拉住周氏:“您有什么话就冲着我来好了,我就想问问,我爹和我家里的酒现在都在哪里?您可别说没有,我的酒和县里的酒都不一样,一尝就能尝出来。”
这可不是廖秋雁随口瞎说,她对自己的酒十足自信,更别提县城的酒她基本都尝过了,若说限于材料时间有限,个别高价的好酒暂时比不过,但就是不懂酒的人也能尝出好坏来。
廖韩山恼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当长辈的难道贪你几坛子酒不成?”
“那就让我爹出来,我找他问问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是我误会了,我二话不说立刻道歉,如果我没有误会,那还请您劝劝某些人做个人吧,心思不放在正路上,小心哪天就翻车了!”
这话说的原本没有其他意思,但廖韩山还是忍不住想到了大儿子的腿是怎么摔伤了,心里就是一跳,忍不住怀疑廖秋雁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俗话说做贼心虚就是这个道理。
廖秋雁两手叉腰堵在廖韩山门口,反正她有的是时间,一点不怕和这一家子耗上。
此时一个胖墩墩的小身影走出来,廖秋雁长腿一迈,拦在他的前路上:“小胖墩,去哪啊?”
廖耀祖没吭声,但还是不死心的想往外走。
廖秋雁看看他身上背着的包,知道了他这是要去上学,但完全没有让开的意思:“小胖子,跟你商量一下,家里情况这么差,你就别读书了,省点钱给你爹买药不好吗?”单身笔趣阁sh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