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家好!耀祖,赶紧去学堂,不准迟到!”廖老婆子也在屋子里待不住了,三步并作两步从屋子里出来,一把拉住廖秋雁,廖耀祖趁机溜走了。
廖老婆子比廖韩山更豁的出去,她朝着看热闹的人啐了一口:“滚滚滚,你们围在这干嘛,赶紧走,再不走我放狗了!”
她年纪大,又不顾脸面,众人也不愿和她争辩,都散去了。
周氏有点担心的拉了廖秋雁一把,廖秋雁却不是要人多才胆气壮的,气势丝毫不落,见小胖子一溜烟的跑了,她也不追,反而看向廖老婆子:“哎呦,您老人家终于出面了?”
廖老婆子还想也啐她一口,被廖秋雁灵活的闪开了,她一身新衣服可不能让这老婆子糟蹋了。
廖老婆子指着廖秋雁就要破口大骂,廖秋雁把耳朵一捂,说道:“我今天是来讲道理的,不是来听骂人的,要是今天不给我一个解释,下次我就去请里长来,再不行咱们就去见官!”
“胡说八道什么,自己家里的事,哪有闹到要见官的地步?”廖韩山立刻说道。
“我家里遭了贼,自然该报官,若是坐视不理,那贼见我好欺负,不知以后还要来多少次呢。”廖秋雁说的一本正经,仿佛丝毫没有指桑骂槐。
不但如此,廖秋雁还伸着脖子往房间里瞅了瞅:“我大伯呢,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也不见他出来理一理,他伤的只是腿吧?”
被廖秋雁点了名,屋子里终于又有了动静,廖秋雁耐心的等了一会儿,廖大伯才拄着一根拐杖一步一挪的出来。
略心软一些的人,比如周氏,看见这个情景,心里已经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廖秋雁却大大咧咧,上下打量了廖大伯一番,说道:“大伯可算是出来了,这腿脚郎中是怎么说的?”
“伤到了骨头,恐怕要修养一段时间。”廖大伯立刻回答,不给廖秋雁再说其他话的机会。
“伤筋动骨一百天,大伯看来是要使唤我爹一百天了?”廖秋雁问道。
“怎么会,就是一时家里抽不出人手,请你爹帮几天忙,过了这一阵子就好了。”廖大伯忙说道。
“大伯可说清楚,一阵子到底是几天,要我说,两三天是一阵子,厚脸皮一点,两三个月也能说是一阵子。”廖秋雁寸步不让的问道。
“这……总不会超过一个月去!”廖大伯被问到头上,只好咬牙说道。
廖秋雁对这个回答仍不满意,但这不是今天的重点,她不再纠结这句话,而是问道:“那我爹呢,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兴许是下地了。”廖大伯回答道。
“下地?为什么今天这么早?大伯就一点不知道内情?”廖秋雁在“内情”两个字上加重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