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就是好酒,难道我不承认就不是了?”李掌柜说完,又问道,“你这酒是怎么加工的?那浊酒我们过滤了多少次,都滤不出这么澄澈的出来。”
“这可是我的秘诀了,李掌柜,你只说好不好喝,愿不愿买就行了。”廖秋雁回道。
“我先试试别的。”李掌柜没有轻易答应。
他又一一试了其他几种酒,也都很不错,虽然味道各不相同,但是酒液却是如出一辙的澄澈,让他更好奇了。
但廖秋雁明说了是自己的秘诀,李掌柜也不好再去问,只好问起了别的:“我尝了你这几种酒,总觉得味道像是别的酒,但又不完全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时间赶得紧,我没有办法把酒封存起来熟成了,所以加了几种别的酒进去,还是李掌柜厉害,能尝出相似之处来,我调酒的时候自认为已经很注意了。”
这个问题没什么,廖秋雁也就答了,顺口还恭维了他一把。
李掌柜点头道:“我就说呢,这酒的香味有点浅薄了,不够醇厚,原来是强行催熟的。”
廖秋雁笑了笑,这是准备挑出点缺点来压价了?
果然,李掌柜放下酒杯,问道:“廖姑娘这酒,是打算走高价的路线,不肯贱卖,对吗?”
“您这话说的,我这酒无非是储藏的时间短了些,其他的成本可是一点都不少,要是便宜卖了,那不是赔本了吗?”廖秋雁答道。
“我这家酒肆虽然是小地方,但毕竟也是几十年的老店了,廖姑娘的酒虽好,但买回来之后,还要存几年去去火气才能拿出去卖,实在有些耽误时间啊。”李掌柜摸着胡子说道。
“有的酒是越放越值钱,李掌柜,我也实话说了吧,这酒唯一的缺点就在时间上,我若不是想赶紧把它们卖掉回点本钱,自己找个地方放几年,那就不是如今这个价了。”廖秋雁道。
“那廖姑娘打算开多少价?”李掌柜问道。
廖秋雁说道:“我这几种酒,价格都不一样,李掌柜更喜欢哪种?”
如果可以,李掌柜当然想把廖秋雁手里的酒都收下来,因为廖秋雁刚才的话说的不错,这酒如果再存几年,价钱只会更高,毕竟酒保存得当了又不会坏。
但这话说出来,摆明了是告诉廖秋雁可以加价,因此李掌柜沉吟了一会儿,指着其中一坛道:“这种是什么价?”
这几个酒壶的形状都不一样,廖秋雁看了一眼,便道:“李掌柜真是厉害,一下子选中了最好的这种,这个也是价钱最高的,五十两银子一坛!”
杨老三原本一直在旁边安静的听他们两个说话,此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廖秋雁可真敢开口,酒肆里最贵的秋露白也才六七十两银子一坛呢!
李掌柜皱眉道:“廖姑娘,你可别开玩笑,这酒你张口要五十两,可是狮子大开口了。”
廖秋雁却不慌不忙:“李掌柜,别的先不论,我这酒倒出来,单论酒液、酒香,和你店里最贵的秋露白差别很大吗?”
“……并不大。”李掌柜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