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急的!”廖秋雁立刻说道。
江藤也很感兴趣,毕竟这是他和廖秋雁合力画出的图稿。
尤其这次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专门跟匠人说了整体大小,这次的蒸酒器做的很合适,大小也正好可以架在灶台上。
匠人好奇的问道:“你们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像是蒸锅又有点不一样。”
廖秋雁敷衍道:“随便做着玩的。”
其实这种东西,老手艺人做了一遍基本都能记得八九不离十了,就算没了图稿,还原出来的准确度也不会差太多,廖秋雁不愿说,匠人也就不问了。
廖秋雁不是没想过要匠人保密,但是想想,自己已经连续在他这里定制了两个蒸馏器,现在反应过来要求他保密,也早就迟了。
更何况,她无权无势的,江藤虽然认识余浮生,在本县不是无所仗势,但他们两人一看便知都不是以势压人的性子,单凭钱财想堵住匠人的嘴,也只会让他意识到蒸馏器的重要性而已。
与其弄巧成拙,不如干脆放任自流,毕竟一种酒好不好喝,可不是单凭酒精度能评判的。
江藤自觉主动的付了钱,不出所料又是一大笔,廖秋雁再看被他珍而重之捧在手上的木盒,心里更有些不是滋味了。
好在这次的蒸馏器比上次要轻一些,廖秋雁又找木匠要了一只便宜木头做的箱子,把它放在里面,用粗布盖上,算是简单的遮掩了一下,两人便赶去了城门口。
赶车的廖老爷子笑道:“可是巧了,你们再不回来,我就要带人回去了。”
两人上了牛车,带着的大件东西和江藤手上拿着的木盒便毫无疑问的吸引了全车人的目光。
车上其他人虽然也有带东西的,无非是些日常用品,不年不节的时候,连舍得扯布的人都少。
一个看着有些面熟的中年女人稍微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问道:“秋雁啊,你们这是买了什么回来?”
廖秋雁不愿多说,简单道:“小东西,弄着玩的。”
可是越这么说,越阻止不了其他人的好奇,那女人不肯放弃,仍然问道:“做什么玩的?包的这么严实,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吧?”
她看着蠢蠢欲动,似乎还想伸手去扯箱子上蒙着的布。
廖秋雁也不遮掩,直接挡住了她的手:“确实值钱,所以请你别靠近,真要碰坏了,恐怕你赔不起。”
不是廖秋雁小看人,白鹿村的村民基本都是世代务农为生,一年到头基本都指望地里的收成,就是村里地最多的人,一年的收入能超过三十两的都少。科源kyb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