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被廖秋雁这么不客气的撂了面子,难免面子上过不去,说话便也不好听了:“你这话说的,里面的东西就这么金贵,连碰都不让碰了?秋雁,你还没发达起来就嫌弃乡亲了?”
没等廖秋雁反唇相讥,另一个女人也酸溜溜的插嘴道:“可不是,最近村子里面传的沸沸扬扬的,自家的大伯腿伤了,她还咬着牙不肯借钱,对自己亲大伯都这样,何况外人?”
想吵架?廖秋雁可不怕。
她顿时来了劲,也不觉得累了,看着那女人便道:“你这是给我大伯抱不平了?那我倒要问问,这样的亲戚给你你要不要?还是你跟我大伯心心相惜,都爱趴在弟弟一家身上吸血?”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这种话了!”那女人被廖秋雁说的仿佛被踩中了痛脚,要不是在车上,看那架势当真能蹦起来。
“我就是问问而已,你别激动,摔下车我可不会付诊费,毕竟我家里家徒四壁,值钱的都搬给我大伯了,上我家里讹钱可要排队,哪天我二伯也摔了,你还要跟着往后顺延呢。”
“你!”那女人说不过廖秋雁,碍于江藤在场,又不好使出村妇地方手段直接上来厮打,颤着手指着廖秋雁抖了半天,被她身边的人连忙劝住了。
廖秋雁旗开得胜,扫了车上目光躲闪看着她的众人一眼,说道:“我本来觉得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问题,没必要追着别人屁股后面解释,看来傻子比我想象中要多的多。”
不等别人接话,廖秋雁又道:“这话我也只说一次,我们一家三口,一向勤快本分,但日子过得却几乎是全村最差的,这到底是因为什么,你们心里其实都该清楚。”
廖秋雁耳朵尖,听见似乎人群中有人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她一眼扫去,没看见究竟是哪个,索性也不去找了,而是说道:“你们愿意装傻充楞和稀泥,这是你们自己的事,但这一套别摆在我面前,否则我脾气不好,小心闹出来大家难看!”
这些话说完,就没人再说了,廖秋雁硬是用目光逼得人不敢和她对视,都低下了头去,才算罢了。
不过廖秋雁也清楚,想凭这几句话就让那些长舌妇和闲着没事的闲汉们闭嘴自然是不够的,毕竟村里能嚼舌根打发时间的事一年也就那么几件,今年都叫廖家赶上了。
不过背后传闲话她管不着,谁要是敢当面议论,她是绝不会听之任之的。
这一路难得清静,回了村子,廖秋雁又多加了一些钱,请廖老爷子把牛车赶到江藤家里,好方便把东西搬下来。
廖老爷子收了钱,正准备走的时候,迟疑了一下,劝道:“秋雁,按理咱们两家关系远了,我不该多说,可你和你爷奶大伯都闹翻了,对你们一家也不好,有个万一谁来帮忙呢?”
这廖老爷子跟廖秋雁家早出了五服了,平时也少有来往,平时搭他的车也好说话,算是廖秋雁少有好感的廖家人了。
她难得有耐心的回道:“可是这样下去,恐怕等不到我们家有什么万一,我们家就要先被别家的万一拖累死了。”
廖老爷子劝了一句,见廖秋雁态度坚定,也不好劝,只好摇摇头便走了。
廖秋雁也没放在心上,而是催着江藤:“咱们快把东西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