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只能欺负人家老实,我的态度一强硬,他们自己就软弱了。”廖秋雁不在意的说道。
江藤心里虽然仍有隐忧,但见她毫不在意的样子,也不好再劝,只得在心里提醒自己帮她注意。
把这些琐碎事情都说完了,廖秋雁缓了一下,问道“咱们的酒蒸的如何了?”
江藤被她一句自然而然的“我们”说的脸上不由露出微笑,答道:“还好,我上午又重新蒸了一遍,觉得比上一次蒸的更好,就等你来看了。”
“真的?进度这么快?”廖秋雁一喜,立刻跟着江藤去了蒸酒室。
那门正关着,门外,小小的大黑蹲坐在外面,看见两人来了,小尾巴立刻欢快的摇动起来。
“你教过它了吗?”廖秋雁问道。
“还没有,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教啊。”江藤有点郁闷,他是喜欢教书育人,但真不知道怎么教狗,而且这狗太小了,要怎么教?
“莫非这也是它的天赋?那可真是太省事了。”廖秋雁自己没有养过狗,只道听途说了一些训狗的小窍门,不知真假也不知道好不好用,倒不如就这么让它自然发展了。
大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在脚边跟前跟后,一起挤进了门。
江藤看它也不捣乱,便不赶它,指着角落里的一个酒坛道:“就是这个了,你看看成不成?”
廖秋雁不急着尝,先是闻了闻。
这种粗暴的蒸馏下,酒液原本的香味消失了大半,剩下的就是纯粹酒精的味道了。
这个气味,已经非常相近了。
她小心的用手指沾了一点,尝了尝。
江藤紧张的看着她。
半晌,廖秋雁露出一个微笑来:“成了!”
江藤犹自不敢相信,这就成功了?
回想廖秋雁说过的酒精的各种用途,他本以为想把酒精造出来是件极难的事情,已经做好了要用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去琢磨的心理准备,如今廖秋雁却告诉她,这就成功了?
江藤有种不现实的感觉。
“真的成了,你愣着干什么?”廖秋雁见江藤还怔着,不由笑了,“赶紧的,我们把这酒封好,下次等你休沐的时候就进县里去找陈华,给她治病!”
这件事她一直记在心上,尤其是陈华给她的金钏,因为是女人的贴身饰物,她也不好交给江藤保管,放在家里更不放心,只好忍着别扭一直带在胳膊上,这下可以一起还了!
江藤被她提醒,立刻道:“明天就去!”
“明天?你不是才给学生们放了假吗?这可不是负责任的先生该做的事吧?”廖秋雁调侃道。
“等明天下午散课后,我们一起去县里。”江藤说道,“你难道不想早些试试你那方子吗?”
被江藤一提醒,廖秋雁才想到,她一直只顾着提炼蒸馏酒精,都没顾上回忆药方,这下可坏了。经典xias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