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急急忙忙回忆,一边埋怨道:“都怪我,这件事该早点想的。”
她抓起一支笔,回忆之下慢慢写了三个药名,后续就跟不上了,越是急躁越记不起来,毕竟她不是专门学医的,要不是关于这怪病的新闻挺有趣,她连这几个药名都记不住。
“怎么办,我记得至少有五六种药材,现在才想起来一半,还不能完全确定一点错误都没有。”廖秋雁丢下了笔,发愁道。
“让我看看。”江藤拿起这张纸,看了一下上面的药材名称,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你能看懂?”廖秋雁问道。
“多少学了一点。”江藤简单说道。
见他正在沉思,廖秋雁也不敢打扰他,想也想不出新的药名,百无聊赖之下,目光便落在了江藤脸上。
他认真思索时的表情格外引人注目,让人忍不住想探寻他此时的想法,猜测他的心思。
“你曾经说过,陈华生的病是病菌造成的?”江藤确认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江藤问的认真,但廖秋雁被疑问之下反而更怀疑自己的记忆,担心自己随口说的影响了他的判断,当下不敢十分确认。
江藤也不多言,他沉吟良久,又在廖秋雁写的药材后面添上了三个:“你看看是不是这几个?”
想起来难,但排除就容易多了!
廖秋雁一眼扫过去,就先把其中一个划掉了:“这个不是,另外两个有点像又有点不像。”
“那换成这几个呢?”江藤从善如流的又添了几个上去。
“好像是这个。”廖秋雁看了看,伸手指了其中一个。
江藤新拿出一张纸,把这几个留下的药材名字誊写上去了:“你这药是用来外敷的吧?”
“对,这药最主要就是外敷,其他身体调养都要放到后面了。”而且后面那些药理部分她不感兴趣,基本没什么印象了。
“那就好,这几样草药敷在脸上没有毒性,最多是不起作用,不过加深病情,我们先去抓药,如果实在不行,再去找大夫问问。”江藤轻轻颔首。
“你还懂医术?”廖秋雁这时才问道。
“略微懂一些,只是学的不精。”江藤答道。
“你还有什么不会的?跟你一比,我都好像变笨了。”廖秋雁忍不住看着他,明明跟自己年纪也差不多,怎么会的东西这么多?
“古人云,不为良相,便为良医,我少年时深信这话,也跟着胡乱学了些。”江藤简单说道。
廖秋雁想起他空有一身才华,现在却只能窝在小村子里教些小孩,也忍不住想叹气,但江藤神色之中已经看不出沉郁之色,见廖秋雁担忧,反而安慰她:“没什么,你不要多想。”
“我没有多想,就是忽然又发现了江先生的一个新用处,以后家里人要是有些小毛病,就不用去看赤脚大夫了,这可能省不少事!”廖秋雁立刻转移了话题。
江藤何尝不知她是在体贴自己,微笑道:“我这不过是纸上谈兵,身体真不妥当了,还是正经去看大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