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安把李勇搬去了离得最近的一家医馆。
这家医馆离县衙近,挨板子的犯人也治过不少,大夫看了李勇的伤,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边叫药童去抓药,一边指挥着李德安帮忙把和伤口黏连在一起的衣服剪开,伤口擦干净。
擦完之后,原本下一步就是要上药了,大夫手一顿,忽然想到早上县令派人送来的奇药。
“上午县令大人派人送来的叫酒精还是什么的东西收在哪里了?快拿过来!”
药童应了一声,飞快的去取了一个封好的小瓷坛过来,好奇的问道:“师父,咱们真要用这个?”
“送来的时候不都说了对外伤有奇效吗?我正发愁咱们医馆不知什么时候才有受了外伤的人来,可巧今天就来了,还是重伤,正适合用这个试试。”大夫感慨道。
他一边说,一边把密封的塞子扒开,顿时一股刺鼻的酒味涌了出来。
“这味道好怪啊师父!”药童不禁皱起鼻子。
“大夫,这是什么东西?”李德安心里不安,他在旁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这药说是奇药,可是大夫话里话外都是没见过这种药,也不确定疗效的!
“治伤的药。”大夫见李德安一脸怀疑,也不恼,解释道,“你儿子这伤挺严重的,你看看伤口都被打烂了,你儿子已经开始发热了,如果今天晚上醒不过来,那就悬了。”
李德安看看儿子,只这一会儿的功夫,整张脸都开始泛红了,一摸额头,果然开始发热了。
“大夫,你就实话告诉我,我儿子是不是救不成了?”李德安提着一口气问道。
“按理说,这种伤也就是上了药之后听天由命了,如果你想搏一把,不如试试新药。”大夫说道。
“用了新药就能好了?大夫,你刚才话里分明自己也不确定。”李德安追问道。
“确实不确定,这种药我从前听都没有听说过。”大夫实话实说。
“那”李德安急道。
“你先别急,我也不是非要用你儿子试药,只是如果按从前的治法,三天用的药是这个数,”大夫伸出两根手指,“如果他坚持的时间长一些,后续的药钱也不少,你的钱够吗?”
李德安摸摸自己怀里的那些零零碎碎的钱,二两银子他自然是出的起的,但是更多的钱?即便能拿出来,他也要多考虑一番了。
毕竟今年过了一多半,地里的粮食眼看还不够一家子嚼用,把家里的积蓄全部花光,那下半年要怎么办?
这一犹豫,大夫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他虽然对县令送来的药心里嘀咕,但既然送来了,总不能放在医馆里落灰,不然过一阵子县令问起来,不好交代。
因此他努力说服李德安道:“不如这样,我们给你儿子先用这新药试一试,如果明天还不成,就换回老方子,而且免费给你提供三天的药,怎么样?”
李德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求书寨qiushuz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