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秋雁一看,如果不说清楚周氏恐怕是不会放她去睡觉了,只得道:“提亲这事,总要告诉父母吧?江藤刚写信回去,这边还没收到回信呢。”
原以为这样就足够了,谁知周氏先是一喜,转瞬便发愁道:“那要是江先生的父母不同意可怎么办?”
“凉拌呗,还能怎么办。”廖秋雁随口答了,见周氏脸上越发愁了,只好道,“没事,你别多想。”
廖秋雁说完,便绕开周氏洗漱休息去了,独留下周氏一个,越发愁了。
廖青牧晚上担心自己说错话,一直忍着没说几句话,好容易熬到江藤走了,见周氏跟廖秋雁嘀咕了半天,便问道:“雁儿说什么了?”
“没什么。”周氏看了廖青牧一眼,想着他也帮不上忙,别添乱都是好的,索性没告诉她,独自一人琢磨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借着盛饭的功夫,周氏对廖秋雁说道:“雁儿,我想了想,你还是赶紧多挣些钱的好。”
廖秋雁有点茫然,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周氏便道:“你想想,咱们家里原本也不是门当户对的人家,要是你的嫁妆还少,不是更让人看不起了?还是多挣些钱,到时候跟江家说好了多陪送嫁妆,他们家兴许就肯了。”
原来说的是这个,廖秋雁心里好笑,这怎么跟自己和江藤玩笑时说的话一样?
不过无论江家那里是什么态度,她自己也当然是要多赚钱的,等赚够了钱,也好多买几块地,不用全都挤在江藤那里了。
“娘,我也是这么想的!”廖秋雁立刻说道。
周氏脸上便笑了:“你知道就好,我听说你这阵子也不出去做生意了?这可不行,昨天江先生来咱们家,那茶也是你从人家家里拿的不是?总不好一直占人家的便宜。”
廖秋雁知道周氏下面又要讲些车轱辘话,干脆埋头吃饭,吃完了放下碗便跑了。
周氏看她逃难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说说,我刚才是说错了吗?”
廖青牧醒得早,早早吃完了饭在院子里坐着编藤筐,倒不是为了别的,就是闲的难受,闻言敷衍道:“没错没错。”
周氏这才气顺了。
廖秋雁正往江藤那边走的时候,却正见路边蹲着一个人,等她走近了,猛地站了起来,把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抬腿要踢。
谁知对面的人连忙喊道:“别打别打,是我!”
廖秋雁定睛一看,是杨老三,这才收了脚,没好气的道:“大清早怎么在路边蹲着吓人?”
“秋雁姐,我这不是急着找你吗,结果出门了才发现好像早了点,想着你天天打这里过,干脆在路上等着你。”杨老三赔笑道。
“急事?什么事?”廖秋雁问道
“上次说了替秋雁姐拉生意,这不是没成吗?我心里一直挺不是滋味的,可我在县里的情面少,着急也没有办法。”杨老三说道,“不知道秋雁姐愿不愿做小生意?”
“我连在集市卖酒的生意都做的了,还有什么生意能比这个更小?你只管说给我听吧。”蚊子腿也是肉,廖秋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