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说了,”杨老三说道,“咱们隔壁村有个乡绅,家里正办喜事呢,据说是三代单传,这一代总算多了一个女儿,高兴得很,要办流水席,需要不少酒水。”
“那他也该有钱买那些名气大的酒,难道是你认识他们家的人?”廖秋雁问道。
“认识归认识,不过也是因为他们家既想要面子,不想用劣酒糊弄人,又不想花大价钱。我想着你不是有几种酒稍微便宜些吗?应该可以谈谈。”杨老三说道。
流水席听着多,但也是耗费的菜多,未必有那么多人喝酒,尤其乡里乡亲拖家带口的来,小孩子和女人也未必会喝,总共也卖不出去几坛,何必还要来回讨价还价?
“这样吧,你既然认识他们,不如我请你做这个中人,我那些酒里,最便宜的一坛按三十两算,这是底线,再少我就不卖了,要是你能把价钱卖多,多的钱咱们三七分账。”
杨老三的眼睛便亮了。
对他这样的酒鬼来说,廖秋雁的酒也就是吃亏在没有名气了,那大名鼎鼎的梨花白,他曾经忍着心痛,花了高价买了一瓶,尝起来和廖秋雁的酒差别不大。
“那这三七分是怎么分?”杨老三搓着手道。
“我三你七,成不成?这也是我的底线,不能更低了。”廖秋雁干脆的道。
“那就这么定了,我一会儿就去问!”杨老三不料给廖秋雁一个消息便能换的这么大的好处,他本以为赚壶酒就不错了,想了想又道,“能先给我一瓶酒么,总要让人尝尝。”
廖秋雁爽快道:“这个自然。”
去江藤那里取了酒,廖秋雁说道:“以后这样的小生意,可以多找些,你从中牵线办成了,也能多一笔进项不是?”
杨老三连连点头,拿过酒壶兴冲冲便走了。
此时江藤已经开始给学生们上课了。
他照常把学生们一个个叫起来,先检查背诵和习字,确定他们完成了才教新的。
他叫起一个平时有些调皮的学生时,这学生挤眉弄眼、故作为难的道:“先生,我昨天的功课没做好。”
江藤便问道:“怎么了,是你昨天有事耽误了吗?”
“不是,就是,那个,”这学生支支吾吾了半天,说道,“是因为昨天下午教得不好!”
“可是下午一向不教新的,上午学的那些,我也是确定你都记着了的。”江藤蹙眉道。
那学生见江藤似乎没有生气,胆子便大了些,又说道:“哪有让女人教我们读书的。”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去看江藤的脸色。
江藤不料他说出这么一番话,看了他一眼,问道:“那你觉得是你读书强,还是她读书强?”
那学生本来想也不想的说道:“肯定是我强。”
“你是怎么知道的?”江藤问道。好吧hxs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