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分开时秦锐尖尖的喉结一滚,眼睑半垂,喑哑的嗓音里有几分不自察的郁郁:“你为什么会。”
苏言眨着眼。
都是跟你这个大猪蹄子练的呗。
以前我也不会。
苏言哼唧一声,抬手摸上他微红的耳朵,食指拨了拨他的耳廓,“因为我聪明你笨。”
她看他一眼:“我的初啾啾是你,偷着乐去吧。”
秦锐轻笑,实实在在地笑出了声,很短促的一声。
长睫拂过的眼尾当真如她所想,弯起一个惊艳至极的弧度。
苏言被他猝不及防的一笑晃花了眼,还没回过神就听见秦锐说:
“我为什么要偷着乐。”
苏言火烧了似的挪开眼,面上抹了芙蓉色:“那你就明着乐吧。”
秦锐大大方方地嗯了声,弯下腰把人重新背回背上,往回走的时候还顺路摘了两口袋木耳。
沿着山路走,隐约能看见那几间平房了。苏言趴在他背上,戳着他的头发玩儿,突然听见头顶哗啦啦一阵响。
有几块小石子砸在他们脚边,苏言抬起头,看见山坡上有石头正往下滚。
苏言还来不及说话,一阵天旋地转被人护在身下。
她清晰地看见秦锐的脸,他两臂支在她身侧。
他像一个牢不可破的安全罩,使她的视线所及皆是他,看不见那些石头踢里哐啷地滚下来,一路带起无数碎石,看不见落石以怎样的速度和冲力,混在雨水里砸上他挺直的脊背。
她只能看见秦锐的身子颤了颤,有石子蹦到四周,然后他以俯卧撑的姿势微俯身,唇贴在她耳畔:“别怕。”笔下文学88glg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