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田泰久听不出这是褒还是贬。
“因为反应机敏,所以,前辈她会很快地针对对方做出反应,而且总是很积极又幽默的反应,与这样的人相处、聊天,当然是很令人愉快的。所以……”月城神色有几分不甘。
“所以,虽然她指导能力有限,同期们、尤其……娘役们都十分喜欢和她相处。”
“那么,那件事情之后呢?大家是怎样的想法?”
“起初,当然是很震惊,还很鄙夷,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月城的神情很好的表现出了却鄙夷:“不过后来……”月城面带几分顾虑。
“你放心,你我今天的谈话,完全被限制在这间屋内,我相信,绝不会再传到外。”
月城点了点头,接着说:“后来,听说了这件事的96期,却大都反过来指证铃木郁子行事古怪,话语中充满了对她所言的质疑。我的一些同期听到这些反馈后,也开始动摇了,毕竟那一天,铃木郁子的确不该出现在那间教室,她们都认为,没准儿铃木郁子那番话,真的是为了报复早雾桑一再拒绝她而为的。”
角田泰久微微笑着:“但是,你相信铃木郁子!不是么?”
月城被点中心思,微显羞涩:“虽然想不明白,可我觉得铃木郁子若不是之前与早雾桑相识,是不会那样违规跑来约她跳舞,我实在无法相信某些人所说的,像铃木郁子那样的女孩儿会靠臆想,就去做这些大胆又出格的事情。”
角田泰久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赏识,但他无法表扬月城。
“所以,角田桑,我想冒昧地问一句,早雾桑……在这之前,难道真的与铃木郁子没有任何交集?”月城眼中充满质疑。
角田泰久紧盯着月城的眼睛:“不错,她们之前,没有任何交集。”角田泰久真诚地说了一句谎言,然后补充说:“早雾之所以知道她的名字,是因为在公演殉情期间,铃木郁子给她写了大量的信件,提到了在岩手读初一时,就被当时早雾带队的宣传所打动,产生了报考宝冢剧团的念头,但早雾并未在岩手有过多滞留,这一点,当时与早雾同去宣传的人都已证实。这……怎么都不算交集吧!”
如角田泰久所料,年轻的月城眼中质疑消失大半。
角田泰久探着身子,笑着说:“毕竟,不是所有的年轻女孩儿都像月城你这样,时刻持有理智,有的人,在最容易迷恋偶像的年龄,真的会被表象吸引,进而产生些奇怪的想法,再任性的由它发展的话,就会自己虚构出一些不存在的事件。”
如同被洗脑一般,月城认同地点了点头,铃木郁子那古怪的行为,也许正是像角田泰久所分析的那样。
“可这……”月城自嘲地笑了笑:“真的好难理解。”
“不理解,不代表不存在啊!”角田泰久一脸笑容地放松在沙发里。
月城再次点了点头。
“那么,铃木郁子平时是怎样的表现呢?她……是否真的有偷窃行为?”角田泰久想起刚才今西正子的指控。
月城犹豫着说:“角田桑,我只能说她的确十分不合群,没有什么朋友,待人……也不算友善,但是关于偷窃,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真实有效的证据。而且,指责她偷窃的人,似乎永远是那一帮人!不过,我们95期没有管理次期的资格,我……也并不敢十分肯定没有这种情况。”
角田泰久听懂她暗藏的意思,那是铃木郁子父母不断强调的事欺凌。考虑到音校现在管理的实际情况,兼之无论是偷窃与欺凌都并不是他此行的目的,角田泰久不再多问。看着行事作派完全好学生模样的月城,角田泰久心里默默地叹着,他已经不指望此时的早雾能像贵城那样成熟有担当,但至少能像月城一样懂事听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