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田泰久的私人调查继续进行,被询问的对象包括那款高档相机的所有者吉田诗织。
面对生人,吉田诗织毫无怯意毕竟她是大财阀出身,见惯了大场面。
“这位宙组的先生,您一定是剧团派来调查铃木郁子惹来那一场风波的事吧!”
角田泰久不置可否,由得她说。
“其实这项调查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只会胡言乱语的家伙,居然要劳时劳力,还要怀疑自己的生徒,太过分了。”
“总要核实一下。铃木同学……是个怎样的人呢?”
“就如我刚刚所言,她这个人,总是神经兮兮、天天做着成为明星的白日梦,甚至会臆想一些不存在的事情。”
“臆想?”
“是啊,比如说,她家很有钱啦,呵呵,但大家都知道,她爸爸不过是个被分配到偏远地区、永无出头之日的小职员,还有,她根本无法交到朋友,只好臆想出一个完美的对象来当她的朋友,甚至还会幻想着……哈哈……她居然会当众提出过分的请求,被拒绝了,才说出那样的话吧!”吉田诗织笑得几分猥琐,转而又一脸正色:“我们相信,早雾桑绝对不会做出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情!角田桑,如果你需要我们作证的话,我们96期可以联名为早雾桑证明那个家伙是个行事诡异的人!”
“联名?”角田泰久有些惊异。
“是啊!我们在私下聊天时,都觉得早雾桑会被她不负责任的言行所害,所以,大家的证言总会更有效力吧!”吉田诗织正义凛然的样子,仿佛正在挽救着早雾、甚至音校与剧团的声誉。
“吉田同学,那件事,似乎还在禁言期!”角田泰久打断她无休止的胡扯。
“啊?您……您不是调查……它的么?”吉田诗织收敛了笑容。
角田泰久没有回答她,而是问起其它:“我看了联欢那天的工作安排,吉田同学是以96期学级干部的身份负责为95期学员拍照的吧!那么你为何不用音校提供的相机?”
吉田诗织脑筋乱转,有点儿摸不透角田泰久到底想知道什么。
“音……音校的相机,像素很低,我……我只是为了拍出的照片更好看……”
角田泰久微微一笑,没有戳穿她更多是为了炫耀的想法,接着说:“音校虽说改了些校规,但也有一些始终未变。比如说,堇花密码。”角田泰久微微一顿,背起每年都要重复的一句话:“任何学员、生徒,不得违规参加任何外部活动任何学员、生徒不得在在校在团期间,开通任何网络社交工具任何学员、学徒……不得私自收藏任何有关于音校剧团的版权相片、视频!这些,应该在你第一天来音校时,就被告知了吧!”
吉田诗织额角滑下汗珠。
“这些……全是违背了,就直接开除的规矩!”
吉田诗织反应过来,疾声嚷着:“可是……可是……这位……”她一时哑口,才想起来,自己一直不知道对方的姓名。
“叫我角田就可以了!”角田泰久颇为好心的提醒。
“啊,角田桑!虽然是我的相机,但是……但是……照片不是我拍的,我……我看到长友悠美她很喜欢相机的样子,就把机会让……让给她了。”
紧盯着角田泰久的脸色,吉田诗织接着快速补充说:“她……长友悠美,拍完之后,洗完相,又挑完相片,才还给我的,我……我只随意扫了扫,就再没动过它……”吉田诗织眼珠乱转,反应片刻,想起什么一般,叫了起来:“对了!后来,铃木郁子她、她偷了我的相机,当然,我、我们后来找了回来,所以……如果有什么违背堇花密码的事,那……那一定是铃木郁子……或是长友悠美做的。”
“被偷走过?”角田泰久听到了对偷窃的实际指控,感觉到了事情的复杂,早雾那张暧昧的相片也许就是因为相机的失窃而流出的。
“是啊!是啊!就是铃木做的!虽然很快找了回来,可是时间……时间足够她弄到想要的东西!”吉田诗织不停地点着头,急于甩掉泄露堇花密码的嫌疑。
“那么,在长友悠美还你相机的时候,相机里仍存着她拍的底片?”
“是!是!然后……相机被偷走了!”吉田诗织强调着。
“你有没有动过那些底片?”
“没有!”吉田诗织摇头说。
“这样,你帮我将这位长友悠美找来,还有相机,一并带来,要记得,别对相机做什么手脚,否则,你可说不清问题了。”
“是!是!”吉田诗织连声应着,跑出办公室。
不一会儿,一个长相温顺秀气,眼睛与脑门都大得引人注目的长友悠美赶到了角田泰久的办公室。
见到陌生的管理层人士,长友悠美那双大眼睛中闪着小动物遇到生人的怯意与警惕。
“角……角田桑,我是长友悠美,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