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沙央看着那个明显是装戒指的小盒。
“这是……”早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是,我本来准备向你解释时,若你不原谅我,就拿来讨好你的礼物!”
“你……难道我原谅你了,你就不送了嘛!”
“当然不是了!”早雾摆了摆手,再复欣喜:“你……你原谅我了!”
“我……就是吃醋而已,可你居然几天都不哄我,我才生气!”
“嘿嘿……不要生气啊,打开看看,我为你……为我们准备的礼物。”
“嗯?”沙央一边疑惑,一边打开小盒,里面是两枚并排而放的戒指,细致的纹理可以看出是精工雕凿而成,整体又毫无多余修饰,比起剧团常见的饰品,它显得异常低调。两枚戒指材质一样,做工相同,模样也有几分相似,戒面都是雪花的造型,一枚圆润些,而另一枚更显棱角。
“这……”沙央摘下那枚圆润雪花造型的戒指,略一旋转,就看到戒圈里侧细刻着两个字:“我还以为,这枚是送给我的。”
“那个的确是给你的!”早雾摘下另一枚,戒圈内壁上不出意外地刻着。
“你……知不知道送戒指的含义?”沙央一边攥紧手上戒指,一边问。
“当然知道,你曾经告诉过我,戒指不是可以轻易送人之物,我……长这么大,也只此一次。”
九年前的劝阻,记忆犹新,更让沙央激动不已的是,早雾的这份执着,只为她而留。沙央将戒指轻套在手,无比相配,又让早雾也佩戴上手,同样适合。
“你……从哪里找到这样两枚戒指?”
早雾笑了笑:“上次离开东京前,专门订制的,也是受了咱们剧团以生徒名义制作周边的启发。”
沙央视线一时无法从这两枚戒指上移开,愉悦心情之下,转身就要扑向早雾。早雾却拿着手机偏到一边,嘴里嘟囔着:“要抓紧时间给角田桑打个电话!”
沙央哭笑不得地看着早雾背影,听着早雾为她解除忧患。片刻,早雾一脸笑意地挂上电话,回过身说:“嗯,都解决了!角田桑让你最近低调一些就可以了!他还通知咱们,明天下午集合,哈哈,这不是很好笑嘛!雪组在集合日当天,宣布次日集合……”
沙央跟着笑了笑,接上刚才动作,终于抱住早雾:“那么,在天台上接吻,不算高调吧!”
“会……被人看到吧……”早雾试着拒绝,却被贴近的芳香深深吸引。
“……不会有人看!”沙央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
水夏希在位近四年,对剧团贡献良多,她最后的剧后秀及再见秀,由剧团重量级编剧三木章雄全权负责,这是大多数在最后一作享受的剧团礼遇。角田泰久这次求助的人,就是三木章雄,本以为会挨这个传闻脾气与才气同样大的人一顿训斥,却只是收到几句简单的牢骚。
“你……也很不容易,接下这个时候的雪组,还赶上这样一件事情!”三木章雄感叹完,把改了几乎一整天的剧后秀定稿,交给了角田泰久。角田泰久在不停地致谢中,细细过目,沙央与早雾的双子表演环节被完全删掉,男役群舞时,站在水夏希背后的人,是并列的音月桂与早雾。
送走了三木章雄,角田泰久的工作还没有完,他打电话通知印刷部门加急印刷新台本,终于得到保证明天中午之前印完的承诺,角田泰久这才暂时放下心。
看着天色渐渐黑,角田泰久决定让自己放松一下,出了剧团,他踱过宝冢大桥,拐过一个街角,走向那间可以得到放松的茶饮店。
茶饮店不大,也不算小,到了晚间,化身成不为人所知的酒馆,白天忙碌的服务员都已下班,只有一个烫着短卷发、打扮入时的中年女性,像是老板,又像是服务员,也可能是酒保,独自立在吧台内,随意擦拭着酒瓶,满脸笑意地盯着另一个更奇怪的女子。
女子靠窗独坐,像是顾客,又因为她时不时会与短卷发有眼神交流,也像是店家的朋友。
就这样,在偌大的茶饮店里,两个女人,就像一主一宾,各自悠闲。茶饮店的角落里挂着一台电视,此刻正播放着什么,吸引了独饮女子的注意,饮酒的速度跟着慢了许多。
“你……又在茶饮店里喝酒?”角田泰久推门而入,冲吧台那边笑着打了个招呼后,就直奔窗边女子。
“这里,白天才是茶饮店,晚上就是酒馆。”女人笑着抬起头,并无醉意。
“是啊,是啊!就是你一个人的酒馆!”角田泰久放下包,坐在女人对面,却发现女人越过自己,只看着头顶电视。听到电视中的声音,角田泰久回头望了一眼,又转回身:“又在看吗?”
“是啊!”女子笑起来如精灵一般:“谁让女主角那么吸引人!”
角田泰久无奈地笑了笑,小声地嘀咕一句:“真是……会自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