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呢?最近忙了很多?”女子为角田泰久倒上酒,像和老朋友聊天一般。
“是啊!”角田泰久叹了口气:“我……成了雪组的制作人……”
女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捂住嘴,掩饰自己的失礼。
角田泰久显然对她的嘲笑习以为常,丝毫不以为意,接着发牢骚说:“你也知道,我本只打算像以前那样,站在某个人的身后,帮助他成就一些事情,证明……你所秉持的那些观点,然后每个月拿着固定的薪水,不用担心自负盈亏的责任,到最后,安稳地退休,享受我剩余的人生……”
“谢谢你啊!为了证明我的一些小想法,去了那么一个、本来是你所不喜欢的、全是女人的地方!”女子调侃着打断他的絮叨。
“应该我感谢你啊!让我见识了以前所不了解的世界。”
女子笑了笑,品了口酒,接着说:“其实,成为制作人也是好事,这样,你有什么想法,都能更快些的执行。”
“可是,原来一组制作人要承担那么多的压力,单说一个待选的娘役,就接到了不下十封推荐信,还有那么多没完没了的绯闻、丑闻,要去解释、要去遮掩……”
“今天的牢骚,格外多啊!”女子时刻都是微笑着:“看来,你的那颗种子又惹麻烦了吧!”
“唉!”角田泰久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次,倒不算是她,不过她也脱不了干系。”角田泰久边喝酒,边聊着雪组的事情。
“……我出于隐私角度,根本不想告诉她的,谁知她像是要吃了我一般!”角田泰久轻轻掷下酒杯。
女子努力克制自己止不住的笑意,坏笑着说:“应该直接告诉她才对,没准儿,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女朋友那样的举止,两人就分手了也不一定!”
“我当时一闪念,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我还是了解她的,她看上去轻浮,可那副死心眼的样子,和你……”角田泰久努力收住话。
“我就是死心眼,你不必讳言!”女子喝了口酒,大方地承认。
“嗯!”角田泰久点了点头,接着说:“果然,没一会儿,她就给我打过电话,为她那个……女朋友,请我重新安排。她倒是很会哄人啊!两个人一定又腻在一起,结果害得我忙了一天……”
“就算没她们,一组制作人,通常也得不到轻闲,你要适应啊!”看他顾左右而言的模样,女子随口安慰说。
“我只是觉得……她们根本不合适!”角田泰久终于说出重点。
“你这个样子,完全是老妈子心态,当初那个……什么什么小樱,你也说不合适!”
“事实也证明我的眼光啦!”角田泰久为自己辩解:“她们还没有真的开始,就已经那样收场了,真不知这次会是什么结果!”角田泰久边说边摇头。
“那你成为制作人,不是正好!”
“嗯?”角田泰久感觉自己永远跟不上女子的思维。
“她们都是男役!”女子耐着性子解释:“留在剧团的日子还会很长,一个眼瞅着再进一步,一个却因故原地踏步,这本就是矛盾,而越往后发展,在剧团这座金字塔中,她们会拥有不同层次的搭档与伙伴,她们的分歧只会越来越多,只需要你这个制作人在中间合理的那么调配一下,等到矛盾积累足够,分道扬镳……指日可待,到时候,你就不用天天忍着了。”
“你……”角田泰久笑着点了点女子:“你这个家伙!是不是因为喜欢一个妖精,自己就变成了妖精!”
女子笑而不语,大概是因为被人戳中心事,她微微低下头,摩挲着手中酒杯。
“她……最近与你怎样?”角田泰久终还是忍不住,关心地询问。
“不是连我……你也要管吧!”女子一脸无奈,但还是选择回应他的关心,说:“最近不太顺,她总是很忙,在为新剧准备。”
“你何必如此呢!等了她二十多年。你又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
“更好的选择?那不过是别人所以为的,我只要我所作出的选择。”女子微微一顿,又抿了口酒:“她值得我等,正如……你也不愿意放弃你所选择的。”
“好吧!”角田泰久微微苦笑:“就让我们,接着继续我们各自的执着吧!”
罗杰一剧开始,角田泰久这个名字出现在雪组制作人的位置,并持续长达近六年。这六年间,雪组走过低谷,也达到了巅峰这六年间,雪组像一个不断变大的雪球,人事变动频繁,而所有的人事变动,都像是在为了搭建一个底座坚实的金字塔。
我在开篇就已说过,早雾在宝冢的成功,绝非她一个人的成功。早雾也常形容自己与望海、咲妃像是一个等边三角形最坚固的几何图形。这个小的等边三角形如果扩大来看,会变成涵盖整个雪组的大等边三角形,而构建它的人,就是角田泰久。
早雾的绊里,离不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从雪组消失的时间节点,同样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