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再去看看改动之后……是否影响整个曲子。”青木朝子闷闷地说了一句,扭头出了工作室。
气氛这才略微有些缓解,早雾少不了又被黄淑美讽刺挖苦几句,诸如都怪你不争气之类的话语,幸亏音月桂在一旁,黄淑美到底惦记着这次是爱徒的重要剧作,于是她打起精神,继续指导。
音月桂与早雾一边担心,一边练习,稍后青木朝子的平静回归缓解了她们的惴惴不安,再至稽古结束,又看到那两人并肩离开,她们这才放下心,猜想大概这些工作人员之间,也会像生徒那般,偶尔闹些工作上的小矛盾,并不会影响两人感情。
忙完这头歌唱稽古,已是晚上九点。早雾与音月桂回到雪组的稽古室,习惯晚间练习的生徒大多还在,习惯早间练习的生徒基本走光,大家的习惯一如继往。
早雾搜寻着沙央,并没有找到,梦乃蹦到她身边,猫下腰轻声说:“她先走啦,她说她习惯早晨来稽古。”
早雾点了点头,这话倒是没错。
看看时间不算早了,早雾与梦乃与众人告了别,一同返回公寓。车开过楼下的一排商辅,早雾特别留意了那家陶艺馆,此时还亮着灯。早雾心中略喜,把车停好后,和梦乃坐上电梯,各回各家。只是早雾心有记挂,开了家门,连鞋都没脱,她又折身下楼,直奔那家陶艺馆,却看到小店的主人,正在关门的样子。
“这……大叔,你们这就要关门吗?”
那位大叔笑得一团和气:“是啊,我们一般早开早关,哈哈,今天是有些特殊,才开到现在的。”
“噢……”早雾点了点头,说完感谢,看准了门上的营业时间,又再折返回家。
回到家的早雾,还能听到梦乃练歌的声音,笑过之后,她也开始了自己的练习。
第二天再见,梦乃倒是精神饱满,早雾却显得有些困顿,这样维持了近一个礼拜,情况才有所好转。
梦乃笑着打趣早雾一次放纵要靠数日调整才能恢复精力,早雾厚着脸皮跟着笑了起来,才发觉一旦开始忙碌,尽管她和沙央同在一间稽古室,也难得有好好聊天的机会。不过也幸亏是同在一间稽古室,这次的剧目,她饰演的坂本龙马与沙央饰演的医者佐分利,有些共同戏份,一起商量排练是一件乐趣,就算不能共场表演时,坐在一旁看对方练习也是很有意思。
早雾看了会儿场中的沙央,又转向那边热闹的下级生人群,她们正在紧张地自我练习或是互相提醒同伴需要更换的角色状态。
雪组有六、七十名生徒,就算如此,为了营造幕末江户的繁华场景,还是忙坏了下级生徒,她们往往一人要分饰若干角色,导演斋藤吉正掐着秒表,为她们规划着换装时间。
星乃作为路线娘役,饰演一个有名有姓的子役角色喜市,没有戏份时,她也要随着大家变成街头行人、妓院侍女之类的角色。
早雾收回视线,开始判断星乃的生日是否就是今天?
只依稀记得星乃生日比自己早一周左右的早雾,根本拿不定主意。正当早雾犹豫着要不要去找本查阅确定的时候,95期的生徒们团在一起,走向坐在门口附近的组长梨花。
此时虽然不算是全员稽古,但早雾没敢坐得离梨花太远,所以她清清楚楚地听到,打头的爱堇花跟梨花请假她们要为星乃庆祝生日。
梨花笑着回应:“也到了下班的时候,当然可以一同离开,不过要注意安全、不要玩得太晚!”
95期的生徒们恭敬应下,一同从稽古室消失,早雾略感失落,她准备的礼物怕是只能静静地待在车里。
“对了,higi……”梨花突然地声音,叫醒了早雾。
“啊?梨花桑……?”早雾向梨花靠了靠,感觉有些不对劲的梦乃,也向梨花靠了靠。
“你与,迟到了近一个礼拜,会扣除相应的奖金。”
“什么?!”早雾一惊:“我、我跟从前一样……梨花桑,我是、我是晚起派的……”
“我不管你是晚起派还是苹果派……”梨花摆了摆手:“不管早来早走,还是晚来晚走,都是有着最低限的标准,早来不可晚于十点这一点,组规上写得清清楚楚,你看95期的生徒,多么懂得遵守规矩呀!”
“呃……是。”早雾擦着汗应下,还不得不面对梦乃在一旁苦着脸的埋怨。
早雾这次总算记准了时间,却错过了送出礼物的机会。
下一章,沙央萌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