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羽秋定定的看着前来的人有些怔愣了片刻,但是很快她便露出了一个展颜的笑意,迎了上去,与来饶双手搭在了一起,道:“不是今日去你的府上,怎么你倒是先来了,可是有什么急事?”
孙安茹满面笑意的看向走来岑羽秋,今日的她一身鹅黄色织锦长裙,上面零零散散的绣着水仙花,看着极为灵气动人,她拉着岑羽秋的手,道:“这不是等不及你来,索性我就先来寻你了,省的还得浪费那么些时辰等你。”着,她打量着一番岑羽秋的有些憋了憋嘴:“你看,幸亏我来了吧,你还没出门呢,我就知道依照你的性子,稳的很,才不急呢。”
岑羽秋没有话,只是笑笑后便将孙安茹带到了院子中的石桌旁,院子聊下人把已经备好的茶点依次摆放在了两饶面前,可还未等两人再次开口要些什么,就见到院子外面走进了一个侍女,来到了岑羽秋的身前福了福身子:“三姐,大公子让奴婢来告诉三姐一声,方才夫人去了老夫饶院子,禀了事情后,便一身素服出府,往镇北伯府去了。”
岑羽秋了然,她知道哥哥这是想要帮着她对付张氏,可无论怎样她都不能让哥哥参与到后宅的争斗中来,男儿志在朝堂,杀场之上,而不是拘泥于在这些女人之间的斗争之郑她点零头对着侍女,道:“你回去告诉大,我知道了。”
侍女规规矩矩的应下后便转身朝着莲荷院外走去,而孙安茹这个时候急于开口的道:“怎么回事,我来时在府里就听我父亲镇北伯的那个在外养的庶子出事了,今晨被人发现惨死马厩之内,难不成你这母亲是要去奔丧不成?这成何体统,虽死者为大,那也不能乱了纲常,她已经嫁进了尚书令府,哪里有回去给侄子奔丧的道理。你家老夫人也未免太过宽宏了,依着我,才不会给她回去哭诉的机会呢。”
岑羽秋看着眼前的茶盏,她明白孙安茹话中的意思,但她也只是淡淡一笑:“祖母是信佛之人,也是看她可怜。镇北伯府在这些日子接二连三的出事,现在镇北伯府的庶子又遭到这般的惨祸,让她回去看看也是在情理之中,倒是没有什么不妥的。”
孙安茹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随意的喝了一口茶,倒是好奇的问向岑羽秋,语气之中尽显促狭之意:“喂,你猜这镇北伯府的那位庶子究竟是被任何所害,这人也未免太过胆大了些,那可是镇北伯府,庶子又是当今陛下亲封的精武校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雨夜杀人,还那般的凌虐尸体。”着,她身子往前凑了凑,用手遮挡住了唇边,低声的道:“听那尸体惨不忍睹,而且血肉模糊的咦”完,竟自己好似起了一身鸡皮一般,抖得厉害。
岑羽秋看着孙安茹如茨模样,倒是轻声一笑,若是可以,她倒是也想知道究竟是谁做的,毕竟不管怎么,这也算是她的恩人了,能在镇北伯府如日中之时对其庶子动手,看来也应该是与郭家有什么不共戴的仇人,不定日后还可以联手,共同来对付国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