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恕一边啃着手中的海鲜馅饼一边很冷静的望着抱着自己大腿哭的那个白白胖胖的海鲜酒铺掌柜,来了大兴这么久,韩恕对于大兴人告状的这一套已经烂熟于心,他心内所想的只是也跪下来,抱着酒铺老板的腿哭一场。
人家里的主人公穿越过来,那是天大的靠山,地大的家世,香车豪宅美女仆从,随心所欲为所欲为,老天爷追着喂饭,稍微努力就是要么富甲一方,要么权倾天下。特别努力那就完全统一小破球的架势,为毛轮到自己,天天不是发展经济,就是改良农业,还要抽空关心一下妇女普法教育,实在没事了,还得仿效网红来个知府带货,每天累得睁不开眼睛,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遇到个熟人靠山,还心怀叵测,很不可靠的亚子。最让他受不了的就是不时来抱大腿喊冤的。
现下,韩恕只想反抱着那老板的大腿来一句“哥,您能心疼一下兄弟我,让兄弟先喘口气吗?”
这老板抱着韩恕哭了半炷夫,韩恕终于吃完了手边的馅饼,长叹一声,将人扶了起来。抬头一看,却见丁泉已经取来笔墨纸砚,准备记录。
两人相对苦笑。
说起两人为什么来海鲜酒铺吃饭,却也有个缘故。
韩恕忙完了妇女普法大会,太子忙完了焦二娘的案子,两人终于有空见面,一起喝个酒。
前世的时候,其实韩恕经常陪李明宇喝酒,只因为李明宇说,只有和韩恕喝喝酒,才能真正的解开心内的愁闷。
两人依旧在房内对坐,其实李明宇在野心没有膨胀的时候,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家是一方豪门,江南望族,自小接受的不说是完全的贵族教育却也所差无几,至少用八种不同材质的杯子喝八种不同的酒这样的行为也是有的。但是谁也不知道,李明宇的爱好,却是在限量版的顶尖红酒中掺雪碧……
当然,现在是没有什么顶尖的红酒,有的就是普通的葡萄酒,且水平不大行,雪碧也是想都不要想。所以,也只好改喝白酒,而李明宇,正在往白酒里拼命扔冰糖……
韩恕见了,不由乐了。“我一直在想,哥哥当初助养我,是不是因为我帮你用可乐加雪碧兑了杯高仿啤酒……”
“对啊!”太子头也不抬的道。
“哈?”听了这个,倒是韩恕有些懵了,“就这么简单?”
“你以为呢?”太子乐了,“于细微处,可见一个人的心性如何,你是唯一一个能敏锐察觉我不喜欢喝酒且很快想出解决办法的孩子,可见心思细密,处事有急智。很值得培养。”
“哥哥以前是身不由己,不喝不行,现在既然已经可以选择,又何必委屈自己一定要喝呢?”韩恕拿起酒杯,慢慢的饮了一口。
“喝了以后,很多事情,会记得格外清楚!”太子道。
“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