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永清?那个大兴梨园行的绝对大牛人?”韩恕听了,不由自主的坐了起来。
说起这夏永清,却绝非凡人可比,他之所以被称为梨园大牛,神人,主要是因为他堪称传奇的“职业生涯”。
这个传奇,一个来源于他的工架唱腔,容貌身段,不说后无来者,却也绝对称得上一句“前无古人”,顶尖一词已经容不得他的本事,众人奉他一句“羽化登仙”方才能配得上他的绝顶能耐。另外一个,则是他的年纪,他十六岁正式挂牌登台,如今有多少年了,谁也说不清,只说小橘生,也能称得上是从小听他的戏长大,而那个时候,夏永清也已经在梨园行红过了第十个念头。也不说夏永清年纪多么的大,只是,这梨园行,吃的也是青春饭,到了这个年纪还能保持最佳状态不落下风,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众人只能叹一句老天赏饭。
此等其人,韩恕自然想要见一见,只是“文公子想必也存结交之心,又何必一定要走呢?”
“大人说的正是,只是,心有不甘,却又无能为力……”小橘生道。
“为什么?”
“自那牡丹亭演出之后,戏本子便传了出去,夏老板得了,甚爱此本,便亲自排演了,在荣州上演,满堂喝彩,红透梨园。座们都称夏老板之后,无人敢唱杜丽娘,小人自然也,不敢再丢丑。”小橘生的语气中,既有敬佩,却也有不甘,这戏是他首演,最后却被人截去,他又无话可说,毕竟人家是前辈,更红透整个梨园行,这叫给他脸,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默默叹息自己本事不济罢了。
“得了,你留下听听吧,哪有首唱反而要给个截胡的让道的,没这个道理,在我们那,这就叫盗版,得赔钱!”韩恕道。
“盗版?”小橘生不能理解这个词汇的意思,但是却隐约懂得,韩恕是向着他的,这韩恕既是牡丹亭的作者,又是正经的朝廷命官,有他撑腰,小橘生也当真有了三分胆子,毕竟他们,靠的也是一个“捧”字!这个捧,自然是富不如官的。
那小橘生听了韩恕所言,顿时满脸喜气,告辞而去。
海国皇宫,容帝寝店。
龙床之上,躺着一个面上裹着白布的男子,宋连成一圈一圈的解开那个男子脸上的白布,白布之下,是一张与宋连成的脸别无二致的面孔。
“很好,恢复的不错。”宋连成笑着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起来,走两步。”
那人依言起身,在屋内走了两步。
“很好。”宋连成笑了,十几个人,此人是唯一成功活下来的,这个时代,很多东西都不完善,尤其是无菌手术,纵使宋连成整容技艺高超,也无法解决此事,经过这种大整手术能活下来,着实不容易。
“想做皇帝吗?”宋连成忽然问。
那人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惊恐“陛下……”
“让你做几日皇帝,可好?”
听得这话,那人惊恐更甚,却又不敢多言,他本就是死士出身,一生只以主子之命唯命是从,他心知宋连成是要拿他做替身,只得点头。或许别人不知,但是他,却深知宋连成真正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