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理寺有秘药,可以让大人卧病在床一段时间的。”丁泉又道。
韩恕摇摇头。“英国公和承恩公已经将我架在火上,陛下又在看热闹,你以为,我逃得出去吗?”
“大人早就知道?”丁泉一愣。
“至少我知道,英国公与承恩公,都还没无聊到就为了打一架而装神弄鬼的地步。”韩恕道“让这两位权贵一同出手,这事,小不了。且在陛下眼皮子底下搞这种事情,陛下一言不发,甚至连过问都不过问,可见,陛下是知道原委,想静观其变的。这种倒霉事,一向是落在我头上的,我也习惯了。”
“大人如此通透,就该知道,既然位高权重,就要想方设法规避风险。”丁泉又道。
“这么跟你说吧,这大兴官场之上,人人都能明哲保身,唯有我,不能。”韩恕正色道。“所以,离我远些,越远越好!”
“大人,你……”丁泉听罢,心内一动,忽然一把抓住韩恕的臂膀。“我可以和大人站在一起的,永远站在一起的!”
韩恕笑笑,睁开丁泉的桎梏,向后退了一步“我要走了,你,回去吧。”他说完,拿了打好的包袱,向门口走去。
因算私事,韩恕并没有坐轿,而是依旧坐了马车,苏宇驾车,自己与苏敏坐在车内。
“大人,这样真的不妥,公子,他现下是中郎将,按例,中郎将大人只能跟随陛下车驾,这是明显僭越。”苏敏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跟在马车后的丁泉,道。
韩恕无奈,命苏宇停车。
“上车!”韩恕对丁泉道。
丁泉上了马车,坐到韩恕对面,韩恕不发一言,只吩咐苏宇赶紧继续行程。
石乐本就是金城人士,他的祖宅便在金城东郊四十里外的石家村。马车行进许久,终于来到石家村,早有唐毅的贴身小厮并一个老管家打扮的人迎上来带路。
又向西行进了一炷夫,便来到了石家祖宅。这宅子占地不算大,甚是朴素。不过是个三进的院落。
韩恕一行人下车之后,唐毅与一个少年迎上前去,两厢施礼,那少年便是石乐之子石珏。
众人来到厅内坐下,石珏忙命人上茶。韩恕却道“本官尚且有事在身,还是闲话少叙吧,让本官先见见石夫人再谈其他。”
石珏听了,看看唐毅,唐毅点点头。
“你们再次等候,无需跟从。”韩恕对苏家父女与丁泉道。三人亦然点头。
唐毅和石珏引了韩恕来到后院卧房,打开房门,石珏却没有进屋,韩恕也不勉强,只一把抓住唐毅的手腕,将他直接扭了进去,身后的房门果如韩恕所料,瞬间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