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遇到了打劫的,我以为……”韩恕笑着摇摇头,总觉得自己离开大兴,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到处遇到案子。
“这样吧,明天我们正好要出去游玩,便顺路送你回初家村吧。”韩恕道。
“如此,多谢公子!”周作良连忙作揖称谢“到了家中,定然要重重酬谢公子一行。”
韩恕听了,只道一句“那倒不必。”
翌日,一行人坐车骑马,由周作良指路,前往初家村。
这初家村离溪水不过二十里左右,下午即到。
一行人进了村,到了初家门口,家丁见了周作良,细心异常,唤了管家过来,管家赶紧招呼众人进府,吩咐家丁去送信。
初家夫妇听了家丁回报,赶紧出门迎接,还吩咐丫鬟赶紧去后堂吩咐小姐梳洗整装。
初家夫妇亲自出迎,将韩恕一行人并周作良接进屋内,坐定上茶,听周作良说了遭遇,立时起来拜谢韩恕。
韩恕连称不必。稍后,初小姐打扮一新,来得厅内,与周作良一处,复又与韩恕施礼,再谢救命之恩。
韩恕一行本想告辞,无奈初老爷苦留,盛情难却,便决定在此暂住一宿,明日再走。
傍晚,出来也自然是要摆宴席招待韩恕并为女婿洗尘。初家算是富户,故而酒席比较丰盛。尽是谷郡特产,整治的菜肴也极有特色。
一时推杯换盏,多饮了两杯,幸好韩恕酒量不错,初老爷也恪守规矩,并不死死劝酒。也不至于失态。
酒过三巡,本想就此打住各自回房歇息,谁知道,官家气喘吁吁的跑来,说是少夫人收账回来。
初家夫妇与初小姐听了,面上一紧,随即恢复正常。
随后,便有两个家丁并两个丫鬟围着一个男子打扮的人进得厅内。
韩恕定睛一看,虽然那人身着男装,却也看得出来,是个女子!
那女子先与初家夫妇施礼,又见过韩恕。
“韩公子,这是我家媳妇徐氏慧娘。”初老爷向韩恕介绍。
韩恕与等人与徐慧娘见礼之后,复又坐下。
这徐慧娘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从面相看,却也是精明一挂,难得的是并不扭捏,与男子般豪爽。
她甚至毫不避嫌的跟韩恕对饮了两杯,口中满是对韩恕相救妹夫的感激。
在现代,这种事情很是常见,韩恕不疑有他,欣然接受,直到丁泉扯他袖子,他方觉不太妥当,推说不胜酒力,众人方才散席。
晚上睡前,韩恕惯例嗑瓜子,丁泉惯例涤足。
“这位初家少夫人,倒是有点意思,许久不见如此豪放不羁的女子了。”韩恕道。
“我倒是觉得,这女子大有失德之处!”丁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