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一定找到你妻小的尸首,好生安葬。”许慈看着比自己父亲小不了多少的魏春树,心中五味杂陈。
身为臣子,明知道自己的妻小是死在顾耀之的手中,可是他不能为妻小报仇,甚至找打自己妻小的尸体都是难事。
看着魏春树的脸,许慈微微皱眉,顾耀之之所以杀魏春树全家的缘由是什么?明明顾耀之也知道魏春树为人耿直,即便名望高,但也波及不到魏春树的家人。
许慈的目光落在自己搀扶魏春树的胳膊上,难道顾耀之是在针对她?倒也是,顾耀之生性多疑,对谁都不相信,纵使她真的杀了魏春树,顾耀之也未必相信这个事情。
如果将魏春树全家都杀了,即便魏春树还活着,也只会记恨许慈。当然,魏春树憎恨许慈的情况也只是在他们两个从未交谈,魏春树不相信许慈的情况下。
许慈心中不禁暗暗庆幸,顾耀之的试探不仅没有让她有损伤,还让她收获了一个良将。“你在王城中也是个人物,跟在我身边少不得抛头露面,你不能再以现在的面容示人。”
自从刘炜之后,王城中的人虽然不敢轻举妄动,可许慈也知道有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她,想从她身上找到破绽,置于死地。
她还有要保护的人,事事都要小心。
魏春树点头,看着许慈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心中对许慈的仰慕更是如江水一般。他知道许慈是紫色真气的修炼者,还是罕见的双灵脉,如今还会炼丹,假以时日,定能帮助他完成心愿。
他接过许慈手中的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一颗,直接服下,毫无顾虑。
“大姑娘,许元直带着银钱回来了。”刘管家看许慈迟迟不回到大厅,此时许元直马上就到,连忙走到庭院角落,却发现许慈的身边站着一个陌生人。“大姑娘,这人是谁?”
许府里面的人,他都是认识的,这个人却从未见过。
刘管家上下打量了魏春树好几遍,最后神色惊异地看着许慈搭在魏春树身上的胳膊,难不成这个男人是他们家未来的姑爷?
许慈发觉刘管家的眼神不对,刚想解释,却看刘管家亲切地将魏春树拉过去,嘴里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
她好奇,走近几步想仔细听听,顿时就被刘管家地脑回路惊到了。
“您来就来,怎么还不走正门,若是让老爷知道了,定是要怪罪老奴。”刘管家此时离魏春树极近,仔细端详魏春树的面容之后又轻声道:“只是你比我们姑娘大了一些,不过姑娘喜欢的话,老爷也不会反对。”
此时的魏春树也反应过来刘管家的意思,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摇头道:“我和你家姑娘不是那个关系,我现在是她的侍从,只是怕走正门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才没有从那边走,您莫要误会。”
天地可鉴,他心中只有自家的娘子,如今娘子的尸首还不知道在哪里,他怎么可能和许慈扯上关系。
看魏春树的模样,许慈笑着打断:“他说的不错,他是我之前收下的侍从,名为若愚。他的事情,我自己还有安排,你刚才说许元直带着银钱来了?”19楼文学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