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锴背着黎文娟,韩晨帮两人提着随身背包,三人跟在玄松身后,向流云观走去。
一刻时间之后,韩晨三人来到流云观。
玄松端来一个火盆,让李锴、黎文娟休息。韩晨拜访归元道长,说起当初自己小孩之时,几次偷入温泉洞,归元道长还有些记忆。
“原来那个小孩就是你啊?呵呵……”
归元道长捻须一笑,“我记得你被父亲,狠狠打了几下,当场就哭起来了。”
“家父担心我在温泉道突然失踪,所以教训了我几下。”
韩晨也笑着点头,“饮马村韩三伯告诉我,温泉道也叫阴鬼路,还是有一首俚曲,鬼引路、鬼引路,活人通向阴间路望乡台上不回头,黄泉路上难醒悟,道长知道其中的端倪?”
“这世上善恶有报,天地之间有神仙,也有厉鬼。”
归元道长笑着点头,“但观外的温泉道,也是以前的阴鬼路,却没有阴鬼索命勾魂。都是世人的谣传,以讹传讹,还编了俚曲,愈发地使人相信了。”
“无风不起浪,这其中总有一些原因吧?”韩晨问道。
“你来时也看见了,山雾浓郁,山路湿滑,行人容易失足掉落山涧,尸骨无存。”
归元道长捻须说道,“路人失足摔下去,找不到尸骨,就传出阴鬼之说,实乃无稽之谈。我还是孩童的时候,就听见祖师爷说过这事,祖师爷又是听他的祖师谈及此事。山民编的故事,流传了几百年,成了传说,呵呵……”
“原来如此。”韩晨点了点头。
两人谈到道观后面的温泉洞,归元道长告诉韩晨,有大公司来看过,准备投资开发旅游业,正与市里面的领导洽谈。流云观也要卖出去,变成别人的开发项目。名义上是宗教局的产业,实际上的话事人,则是大公司。
“道长以后怎么办?”韩晨问道。
“我们有使用权,每个月公司发工资,香火钱归自己。我和玄松两人,不会为生活犯愁。其他新建的道观,收益都归公司所有,大致如此了。”归元道长点了点头。
闲聊一阵之后,韩晨向归元道长告辞,准备离开。
归元道长笑着说道:“今天你来的不是时候,没有遇上流云飞泉,前天喷过一次,场面壮哉!”
道观后面的温泉洞,每逢冬季时分,洞中温泉便会喷发出来,形成一道飞瀑热流,宛若流云一般。流云观的得名,就缘于此。
走出道观大门,韩晨看见旁边老旧的功德箱,想起自己小时候的调皮,给道观添了不少麻烦,急忙取出五张百元的钞票,放入功德箱中。
“多谢韩施主,贫道有礼了。”归元道长拱手礼,笑着说道。
“道长不必客气,告辞了。”
韩晨躬身还礼,一个人离开道观,原路返回饮马村。
大年初三是赤狗日,赤狗是熛怒之神,遇之则有凶事。乡下的习俗不能出门,只能呆在家中。
韩晨按照习俗,初三不能住在别人家里,便告辞韩三伯,留下联系电话,一个人驾车离去。
越野车在积雪的烂泥路中颠簸,缓缓向前驶去,突然,
一道人影从旁边冲出来,站在道中,拦在了越野车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