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可应付得过来?”绮蝶略有一些担心赵家人向来强势如今又是他们理亏陆离未必能应付得过来
小馥摇头
陆清浅本不想去管可转念一想这么多年来陆离虽是未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可好歹也是给了她们娘俩安身立命的地方
更何况明知陆清浅非他孩儿他依旧能为他们的身份守口如瓶这一份恩怎么着也得报
于是陆清浅拿起巾帛擦了擦嘴角幽幽地问:“他们在哪儿?”
“啊?”几人愣了愣
见陆清浅一副淡然的模样小馥忙回了神:“在大堂”
陆府大堂
陆离坐在主位上眉头轻蹙略有难色他的首下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男子年纪约摸在五十左右留着山羊胡额上的发际线几乎要秃到头顶去了
“陆大人老奴今日来别无他想只是这表小姐出了事作为本家于情于理也得问候一番”赵管家轻轻吹了吹尚还有热气冒出的茶水斯条慢理地说着
端的是一副悠然自若的模样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是简单的问候可他迸发出的气势却是让陆离倍感心虚
“有劳赵管事远道而来只是有关于相宜一事本官实属遗憾”陆离斟酌着语言“自清欢走后相宜便终日心神不宁恍惚度日这府里头到处都是与清欢有关的东西本官担心她会触景生情才会让她暂时去乡下修养一段时日”
“可谁知竟是天有不测之风云”陆离摇头叹道
“哦?当真如此?”赵管事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睨着他“可为何老奴听说清欢小姐乃是因为给贵府的二小姐下了药致其小产这才丢了性命”
“我家表小姐前些日子又因被控诉意图谋害二小姐企图为清欢小姐报仇结果事情败露这才被赶到乡下去的?”
语速不急不缓却听得人心头一跳
这个赵管事怎么会知晓此事?陆离暗暗疑惑
赵管事又是一笑:“莫不是这事是二小姐所为?”
话锋透着一股锐利
“……”
彼时王伯正守在大堂门口来回不安地踱着步子忽然余光瞥见那一抹素色身影忙迎上去:“二小姐你怎来了?”
“我听闻赵家来人了遂过来看看”陆清浅随意回了一句继续往前走
王伯却挡在了面前:“二小姐现下的情况您实在不宜出现”
黛眉轻轻一蹙陆清浅依旧置之不理:“无妨”
说罢便不顾阻拦闯了进去恰好耳中落了这句话
原来赵家怀疑此事是她所为
陆清浅嗤笑一下不过并未有不悦事情发生的太过巧合任谁都会怀疑到她的头上来
不过没有不悦可不代表能被随意污蔑
“乱嚼舌根的人死后可是要被拔舌的”
一道清冷的嗓音传来顿时打破大堂内的僵局
二人齐齐抬眸看去但见女子身着藕粉色系带罗裙如同画中人儿一般缓缓自画中走出来
“清浅”陆离愣了愣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过来
陆清浅福了福身子:“父亲”
陆离淡淡应了一声指了指一旁的赵管事:“这是你母亲娘家的管事不过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