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呢?”南稥更紧张了,“小姐,如何才能不去他身边呢,实在不行,你就远远地逃掉吧,让他再也找不到你。”
北堂静沉默着,在她身后的,可是整个北堂家族,她如何能弃之不顾,只顾着自己脱身?
太子被禁足在东宫五天,这五天里,北堂府十分平静,但所有的人都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
果然,五天刚一过,他就按捺不住了,派人前往北堂府。
北堂静正在屋里对镜梳妆,丫鬟倚兰走了进来,“小姐,太子殿下派人来了,邀请小姐去醉月楼,说有话要跟你讲。老爷和夫人让小姐收拾一下就过去赴约。”
“我不去。”北堂静坐在那里没有回头。
她心里十分明白,宫御风闹出这么大的丑事,担心她心有芥蒂,想把她叫过去哄一哄。
她才没那个兴趣,她巴不得他的丑闻越闹越大。
倚兰说,“小姐,太子殿下的人说,如果你不去的话,他等会儿就会亲自过来。”
北堂静拧紧眉头,这人怎么这么烦?如何都摆脱不掉。
在没有想出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之前,他还会一次一次地来烦她。
她只能依旧敷衍着,“你对太子的人说,我身子不适,正卧床养病,无法前去赴约,也不便接见他。”
倚兰答应着下去了。
北堂卿和夫人站在前厅,互相对视着一脸为难。
听了丫鬟的回复,东宫的人回去向太子复命了。
宫御风就知道北堂静依然在躲他,直接亲自上门了。
“北堂大人,那件事我是有苦衷的,我专门来跟静儿解释。”
宫御风自知理亏,说话也没有往日的硬气。
北堂夫人知道女儿不会出来接见他,只好一脸为难地敷衍着,“太子殿下,静儿这几天身子不适,恐怕无法接见殿下。”
宫御风当然不相信,“我每次来她都身子不适,我这次专门带了御医,想好好为她瞧瞧,看她到底是身子不适还是心病。”
北堂卿和北堂夫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实在不知怎么应付。
宫御风带着御医向着北堂静的闺房走去,也未敲门,直接推门而入,仿佛这是自己太子宫的屋子,而这屋里的女子,就是他的人。
北堂静躺在床榻上,纱缦垂下来,宫御风只看到一个轮廓,看不清模样。
“静儿,听说你身子不适,我来看你。”宫御风向着她走过去。
见北堂静没有说话,他接着说,“那日的事,我想好好跟你解释解释,都是那个雪莹狐媚我,我才把持不住。
我已经将她处置了,以后绝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你就原谅我吧。”
“你是如何处置她的?”纱蔓背后的北堂静声音淡淡的。
“我命人赐她一杯毒酒,她已经归西了。”宫御风说。
北堂静半天没有说话,宫御风有些按捺不住,正想去揭纱蔓,忽听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殿下,那杯毒酒让奴婢肠穿肚烂魂飞魄散,奴婢真的好冤啊,奴婢找不到通往奈何桥的路,只好又回来了……”
忽听到雪莹的声音,宫御风一惊,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