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逸一怔,连忙道歉,“对不起,这件事我并不清楚。”
也是,自打她嫁进齐王府,一颗心全在宫翎身上了,根本不会注意到别人家的事。
侯业博轻声叹气,“个人有个人的命,我们都福薄。”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两人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侯业博抬头望着叶清逸,半晌才说,“你比从前憔悴了许多,眼神里都带着忧伤,看来外面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叶清逸心中一痛,眼圈又红了,低着头没有说话。
侯业博叹了口气说,“你又何苦这么钻牛角尖?不如放自己一马,退一步海阔天空,人生还有无数可能。”
叶清逸叹了口气,“自打我嫁进这王府,我就没有退路了,我的所有荣辱和幸福全都系在他身上。”
侯业博立刻说道,“可你得到的只是心痛而已。”
叶清逸愤然,“都是北堂静,如果没有她,王爷不会这么对我,就算是块石头,我也早把它捂热了。”
侯业博就这么看着她,轻声说,“我觉得你不能一辈子把幸福寄托在他身上,还是放手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叶清逸心中窜起一股火,“凭什么我要放手?我才是齐王正妃。为什么北堂静跟我抢,我就应该拱手让给她?”
看着激动起来的叶清逸,侯业博只好停下不再劝她。
叶清逸稍稍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抬眼看着侯业博,“你肯如此劝我,说明你是大度之人,并没有计较从前那些事。”
侯业博的声音轻轻的,“只记住美好就可以了,人生短暂,何苦总把心思放在那些不愉快上面?”
叶清逸看着侯业博,想起往日里他对自己的关照,以及望着她时那温和的眼神,在心里感叹着,恐怕也只有他爱过她。
至于宫翎,是她一辈子的可望不可及,即使同在一个屋檐下,她费尽心机,也还是得不到他的人和心。
她忍不住想问侯业博关于他夫人的事,可是话到唇边却止住了,她此时追问人家的伤心事,实在不合适。
她轻轻地为他倒了一杯酒,“曾经对不起,是我年轻任性,我向你道歉。”
侯业博眼神一亮,“你……”
“你别误会。”叶清逸赶紧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现在我也体会到了爱而不得的痛苦,才觉得那滋味真的不好受。”
侯业博轻轻嗯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无言,一个斟酒一个喝,直到侯业博有些微醉了,叶清逸才放下酒壶。
“今天真是不虚此行。”侯业博的眼睛亮亮的,“希望以后我还能有机会来齐王府做客,还能有机会喝到你斟的酒。”
叶清逸微愣,苦笑着说,“今日能在王府见到你,还真是我没有想到的,能为你斟酒,并亲口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心里一下子畅快了许多。”
“希望日后我们还能常常见到。”
此刻屋里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并无其它人,侯业博的眼神也更加大胆起来,借着酒劲儿,带了一些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