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逸心一慌,立刻扭头避开他的目光,“你快别这样说,我是有夫之妇,这话要听到旁人的耳朵里,怕是要闹出闲话的。”
“什么有夫之妇,徒有虚名而已。”侯业博看着她,“始终得不到的孤寂冷清,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义?如果你愿意回头,还可以有其他选择……”
“你别说了。”叶清逸皱起了眉头,“我没有什么选择,我是齐王妃,到死都是。”
侯业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中的光芒立刻暗淡了下去,自己倒了一大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之后,他踉跄地站起身,“我今日不胜酒力,先回去了,劳烦你跟王爷说一声。”
或许真的喝多了,他脚底下站不稳,险些摔倒,叶清逸下意识地去扶他,却最终又缩回了手。
看着他踉踉跄跄地走出去,叶清逸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一直站在那里目送着,直到他的身影出了王府大门。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向东苑走去。
玲珑走过来扶住她,压低声音说,“看来侯公子这么久都未曾忘记过你。”
“别说了。”叶清逸心里很慌。
“小姐在怕什么?”玲珑问,“担心王爷知道这件事?”
她冷哼了一声,“王爷的一颗心恐怕都在北堂静身上,根本不会管你,你在他眼里只是空气。”
自觉失言,她连忙住了嘴,回头望向叶清逸,她并没有生气,似乎陷入深深的沉思中,整个人都有些发怔。
玲珑叹着气,“你爱的人始终得不到,爱你的人,却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叶清逸回到屋里绣着丝帕,却忍不住一直走神,一不留神将针扎在手指上,痛得吸了一口气。
玲珑看着她说,“王妃,看你这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还是别绣了,手指都被扎了好几下了。”
她试探着问,“是不是还在想侯大公子所说的话?”
叶清逸瞪了她一眼,“死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偷听别人说话了?”
玲珑嘿嘿一笑,“连夫人都说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的所有心事都瞒不过我。”
她抬眼看着主子,“既然王爷一直都没法儿喜欢上你,一颗心全在北堂静身上,我也觉得侯公子说得对,你干脆问王也要得一纸休书,然后离开王府去找侯公子……”
“瞎说!”叶清逸打断她的话,“不可能!”
玲珑叹了口气,“我觉得侯公子对你是真心的,况且你跟王爷没有圆房的事他也听说了,他不会嫌弃你的。
你又何必在这齐王府整日让自己憔悴难受?最终痛苦的只是你自己。”
叶清逸瞪了他一眼,“我若喜欢他,当初就同意了他家的提亲,又何必削尖脑袋挤进这齐王府?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宫翎。
况且我绝不甘心将这个齐王妃的位置让给北堂静,她凭什么?”
“可是……”玲珑实在不知道怎么劝她,觉得自家主子真是一根筋。
见她一副坚决的态度,她也不好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