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降臣:“……”
所有人:“……”
任欲诺看着他手里的木盒子愣了一会儿,心说小子,你主动投降我正愁没理由宰你呢,这可真好啊。
她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哇,好哇来人,把此人拉到一边儿剁了。”
士兵们过去把他摁住往一边拖去:“大王,小王有功于大王,小王冤枉小王不服……”
“不服?哼哼,”任欲诺冷笑,“那就问问这些玉梁大臣们,看他们你该不该杀?”她转向那些降臣们,“各位,本王得到的准确情报,玉梁王悖逆朝廷,此人当时可是最大的支持者,如今事败,为保住自己的性命,竟不惜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你们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杀?”
“该杀,该杀……”
“大王,这种狗东西该被千刀万剐,杀一千次都不多呀……”
“就是就是,大王,杀了他……”
玉梁降臣们七嘴八舌争先恐后,发起言来那是一个比一个积极。“哈哈,”任欲诺笑道,“任某某,这下没话说了吧?拉下去砍了。”
“是。”
士兵们应得一声将人拖走,不想刚被拉到一边,他竟挣脱了控制逃跑了,还没等计宇出手,伴着一声怒龙吼啸之声,一道耀眼的光芒自凡千玉掌中飞出
“咔噗扑通……”
护魂层碎裂之声,喷血之声,身体摔地之声,几乎是一起发出的,再看刚刚当上玉梁王的胖世子,像一大块死肉一般重重的摔在地上,已经完全不能动了。
士兵们过去一刀将他的肥头剁了下来。眼前这一切,不禁让任欲诺暗自心惊不已,
出手速度之快,都没有怎么看到,仅仅随手一击,将对方足以抵住一吨攻击力量的护魂层,以及元魂同时震毁,这样的能耐,就算两个计宇联手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她不禁胆寒,但随即又不禁感到幸运。辛亏他是哥哥,而且有愧于欲辛,要是敌人,可就麻烦了。
控制了玉梁城,玉梁王父子也全都死了,任欲诺借皇帝之名,下令赦免了玉梁皇族的谋逆大罪,但死罪可免活罪不容,削去玉梁皇族资格,贬为庶民,并全部迁出玉梁,到龙都城定居。
除此之外,她正式颁布法令,降低玉梁百姓的粮税和劳役,并废除了一批严苛的刑罚,宣布,玉梁之地自此由她龙都王任欲诺直接管制。
至于那些假借抵抗入侵者之名兴兵争抢地盘的地方势力、势力强大的匪寇等,任欲诺推行刘佑之前颇有成效的剿匪之法,命令当地官员予以清剿。
她还下令拆除原来边境的一些人为阻碍,开通关口,并在原来两地的边界地区驻守重兵,一旦玉梁之地发生或出现当地官服摆不平的战事和实力强大的反抗武装,便立即出兵予以平灭清剿。
她还举办了一次宴会,将玉梁降臣们全部请到,在宴会上,她高举酒杯,一副发自至诚的演讲,她表示皇帝陛下对众人忠心朝廷,主动献城的举动大为满意,并下旨由她代君褒奖。
然后当即给众人加官进爵予以封赏,把这些降臣们美的简直别提了,而另一反面呢,她把龙都城的不论门第,不论出身,面向全体民众选拔官员的制度在此推行开来。
在设宴封赏这些降臣们的同时,她其实已经拿定了主意,先谁后谁,先哪个部门后哪个部门,从谁开始具体怎么做,等她选拔出合适的官员后,她要把这些无能、不忠心、贪婪成性的家伙们统统押去服劳役,直到他们全部死光。选出一些让老百姓喜欢的清官、好官,她要让老百姓从心里拥护她。
处理好了相关事务之后,任欲诺便打算回龙都城,进而前往洛伊城,向她梦寐以求的皇帝宝座进军了。
可是还没等她离开玉梁城呢,麻烦就来了,这时她正盯着剑架上的一柄蓝光宝剑在看,这剑是从玉梁王的藏宝库里被发现的,被发现时,已经不知在角落里放了多少年了,剑鞘上面落得尘灰大厚。
她将宝剑表面的尘灰擦拭干净,正欲拔剑出鞘,忽然。“二姐,你快看看谁来了?”
任欲辛跑进她的办公之地,高兴的说着,她往门口看去,一个威严而不失慈爱的长者迈步走进屋来。
“啊,父王?怎么是您啊?”
紫南王任达笑道:“二丫头,你一举完成了朝廷自先祖开国以来,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情,完全彻底地控制了玉梁之地,这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大喜事啊,你为朝廷立下如此大功,父王特来为我儿祝贺啊,哈哈……”
“父王,您可别取笑孩儿了,”任欲诺和任欲辛扶紫南王坐下,一边给父亲倒着茶,一边笑道,“咱们自先祖以来的历代先帝们,哪一位做不到这件事啊?先人们不过都是念在他们当年随先祖一同打下的这天下,不忍碰他们罢了,让父王您这么一说,好像孩儿真有多大功劳似的。”
“哈哈哈……”紫南王大笑,随后话题一转,直接改了道,“欲诺,玉梁大捷,你可有向太子殿下禀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