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琛胳膊折腾脱臼的苦果,最后还是齐钰自己尝了。
分明于踌已经接好关节,搁别人养个一两日早活泛了,但是搁在李琛身上,真比绝症还难好,甩着半只废物胳膊,喝水要人,吃饭要人,喝药要人,还偏偏拿住了齐钰的痛处,但凡甩脸不伺候就嘟嘴耍赖,大喊齐钰谋杀亲夫。
“我谋杀亲夫?”女主人两手叉腰,就要将昨夜的事情好好同他讲讲道理,“要不是你涂了满脸的恶心东西叫我尝尝”
青萝、墨染支起了耳朵,烟萝侍棋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连许擎的蹭着门框往里挤了挤。
“嘚嘚嘚!”这丢人事情实在没法说,端了药碗准备伺机而动,还是先好吃好喝伺候着。
终于,李琛有事情用不着齐钰了。
人有三急,李琛要小解了。
草木溺桶端进来,屏风架起来,一屋子小丫鬟遣出去,留下侍棋一切准备就绪,李琛撩了腰带,就要释放释放。
“王爷”娇滴滴软糯糯的呼唤,齐钰一头闯进来,“王爷在做什么呀?怎么不叫妾身侍候?”
“嘘”李琛将要紧处捂好,焦躁大喊,“齐钰你干什么呀!”
“妾身侍候王爷呀!”齐钰嘟嘴往里挤,“王爷,您继续,妾身不打扰!”
不打扰?
男孩子小解连侍从都站在屏风外头等着,她一个女孩子挤进来算什么事!
“本王自己可以,你出去吧!”李琛忍着,好言相劝。
“怎么可以?”齐钰心疼的很,“王爷的右手不好,衣袍得有人撩吧?腰带得有人解吧?”
她冲上来就要帮李琛抓衣袍,李琛吓一个踉跄,手还紧抓着腰带不放,差点就把竹屏风撞到了,“别!你别过来啊!”
“没关系啦!王爷手脚不好,都是妾身应该做的!”齐钰步步紧逼,就非帮李琛完成这件人生大事不可!
“侍棋来,叫侍棋来就行!”李琛急着撞屏风,“侍棋侍棋,快来服侍本王!”
侍棋表示不敢,王爷王妃的闺房情趣,分分钟误伤旁人,墨染已经熏臭了,他不想惹一身骚,装聋作哑杵根木头就行。
“王爷不是说妾身自己害的王爷要自己承担吗?”
得理不饶人嘛,谁不会啊!
齐钰扭捏着,“王爷,您就让妾身来嘛!”
说着,手就捞住了他的腰间玉带,一个劲的往他身边靠,“来来来,让我来帮王爷!”
“别”
玉扣失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