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下!四殿下!求求您了!您要是出了这个门,小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滚开!!!”
廉媚这边听到外面的叫嚷声,立时变了脸色。
“寒溪!”廉媚喊道,她的贴身侍女立刻从门外走进来,廉媚吩咐道:“去看看。”
然而,还未等寒溪离开,就见魁颂跌跌撞撞地从门外冲了进来。
扁舟子和五六个侍从跟在他的身后,扁舟子看向殷逸川,神色无奈,而那些侍从一个个似是都要哭了出来。
“母妃!”魁颂一进门就冲着廉媚奔来,跪倒在她的膝上,手紧紧抓着廉媚的衣摆,哭求着:“母妃我求你了!让我去救皇爷爷吧!我一定可以救活他的!他时间不多了!等不起了啊!!!”
廉媚无奈地轻抚魁颂的手,为难地看一眼殷逸川和蔚执风,低声劝道:“颂儿听话,别这么孩子气。”
“我不是孩子气!”魁颂跳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廉媚:“为什么救自己的至亲会变成孩子气?母妃,难道你希望有朝一日你缠绵病榻的时候,我和兄长也这样放任不管吗?
“胡言乱语!”廉媚拍案而起:“我是你的亲生母亲!”
“他是我的亲爷爷!”魁昂吼道,
魁颂的这一句,让屋子里瞬间陷入了寂静。
廉媚和魁颂怒目对视着,俩人的胸口都剧烈地起伏着,谁都不肯让步。看着两人,殷逸川正思索着该如何打破这一尴尬。
就在此时,魁功突然从门外怒气冲冲地走进来。
“吵什么吵?不知道我在那边读书吗?”魁功一进来就数落道,一抬眼却看到蔚执风和殷逸川,不禁一愣,立刻收起了方才的怒意,改为一副谦和的神情,变脸比翻书还快:“度尘君,殷大人,您二位是何时来的?”
“我……”还没等殷逸川开口,就见魁颂奔向自己的兄长。
“三哥!三哥!”魁颂紧紧抓住魁功的肩膀,哭诉道:“三哥,你帮我吧,求求母亲救救皇爷爷吧!”
“你说什么?”魁功皱着眉,看着方寸大乱的弟弟。
“是皇爷爷!他快不行了!”魁颂哭道:“他中了噬魂术,只有用续命术可以救他!三哥,你帮帮我……”
“续命术?”魁功一惊,立刻甩掉魁颂的手,吼道:“你是疯了吗?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的道行和寿数折损一半去救那个糟老头子?!”
“糟老……头子?”魁颂愣在那里,听着这个格外耳熟的词,身子僵在原地半晌,突然开始发出大笑声:“哈哈哈哈……三哥啊三哥,你真不愧是父皇的儿子,倒是和父皇心意相通呢。倒是我,母亲,我是不是捡来的啊?”
“颂儿!”廉媚立刻怒道:“胡说些什么!你当然是父皇和母妃的亲儿子。”
“哦,是吗?我竟然不敢信了呢。”魁颂脸上仍残存着泪痕,却还是笑着看向魁功,那笑容看上去有几分诡异:“三哥你放心,弟弟我怎么敢觊觎三哥的寿命和道行?我是自己要用续命术去救皇爷爷,把我的一半寿数续给皇爷爷,我心甘情愿。但是母亲不许,我想请三哥帮帮我。我去救皇爷爷,这样对三哥有益处呀。”
“对我有益处?”魁功一愣,看着一脸笑容的弟弟,问道:“有何益处?”
魁颂缓缓走近魁功,近在咫尺地注视着自己的兄长,脸上忽地绽出一个极不符合他性格的笑容来,有几分嘲讽,有几分阴沉,有几分玩味。带着那个笑,一字一顿道:“这样日后你的储君之路,就少了一个威胁。”
“颂儿!”廉媚听到这话。脸色骤然变了。
魁功也明显惊了,但仍旧尽力维持着无所谓的神情,道:“笑话!就凭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储君之位的威胁?”
“是啊,三哥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也从来不会觉得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会对你有什么威胁。”魁颂点点头,然而下一秒话锋一转:“但是如今皇爷爷,缠绵病榻十七年了,父皇仍旧不肯放过他。他又曾对父皇的皇位有过什么样的威胁?要让父皇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赶尽杀绝?”
“颂儿!你快给我闭嘴!”余光扫到一旁的殷逸川、蔚执风和扁舟子,廉媚的神色紧张。
然而魁颂却不管不顾地继续笑着说:“看到如今的皇爷爷,弟弟我可真的是怕极了。今日我就算能够将三哥扶上太子之位,日后做了北阴天子,却又怎么能够保证有朝一日,你不会像父皇对待皇爷爷那样,也给太医院下一道旨意,执意要让我病死宫中呢?若是这么想着,弟弟再不成器也不得不怕啊。要知道,前任北阴太子,可也是父皇的亲哥哥呢。”
“颂儿!”廉媚吼道。
魁功此时已然怒气冲天,猛地拔出佩剑来,作势就要刺向自己的弟弟。
殷逸川和蔚执风看到这一幕,纷纷上前打算出手制止,然而魁功的剑还未落下,却见一个小厮从外面连跑带爬地慌慌张张闯进来。
“娘娘!娘娘!!”那小厮一进门就扑到在地:“太、太、太上皇……驾崩了!”
太上皇驾崩,小奶狗要一夜之间长大了
预告,下一章风川要虐一丢丢了
昨天去开会没来得及更新,抱歉抱歉因为疫情关系,整个影视行业都遭受打击,影院不能复业,我的电影剧本原计划今年夏天开动的,也一杆子支到2022年去了,开会收到通知,郁闷呀郁闷不知道小伙伴们的事业有没有受到影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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