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陆靖寒回答的机会,秦墨快步往园林走去。
“……”
他站在树影下,看她拿过酒杯,走到云景琛身旁,乖巧地与他交谈,心里有一把火在烧。
绷带下陆靖寒的脸沉得吓人,一身气息阴嗖嗖的,想要杀人。
真想倒拔杨柳树,把树栽到云景琛的头上。
“你刚刚去散步了?”
“嗯,我还怎么怎么逛过园林呢。”秦墨道,故意给他看脚,“鞋跟太高了不好走,脱下来放在角落里逛着逛着就忘了。”
“我让岩叔去帮你找。”
云景琛温柔地看着她,眼里一汪水,宠爱无遗。
他没有怀疑,很好。
秦墨回到房间,徐茵看电视看着看着睡着了,秦墨没有吵醒她,只把毯子盖在她身上。
订婚派对的流程很简单,就是当众宣布这件事,大伙儿跟着一块高兴。
可惜的是秦家的亲友没有来,显得有点萧条。
一天应付下来,秦墨的嘴角发僵,她不喜欢这种场合,回到别墅后就回自己房间去休息了。
“墨墨。”
云景琛在身后叫她。
秦墨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嗯,什么事?”
云景琛看着她,浅笑,“既然我们都订婚了,你就不要和佣人住一栋了。明天,搬到二楼住吧。”
“……”
秦墨飞快地想拒绝的说辞,发现都太生硬了,容易引起他的怀疑。
云景琛在等她的回答。
秦墨抬眸看他,眸光淡淡的,“我可以住到三楼吗?小期的房间就在二楼,我不想住二楼。”
云景期被害后,他的房间就一直锁着,先前还请过云华寺的高僧来超度,至今房间还摆燃有佛香。
“是我想得不周到。”云景琛脸色没有一丝变化,虽有些失落,但笑意不减,“好,那就住三楼。”
他的书房和卧室离云景期的房间不远。
秦墨不懂,他晚上就不会做噩梦吗?
整个云家看似最有人情味最温和的人,其实是个无情无心的魔鬼。
……
晚十二点,圆月高悬。
陆靖寒出现在窗外,看着秦墨,黝黑的眼无声。
秦墨刚刚上完水乳,她没有穿睡裙,反而穿一身轻便的衣服,像是要出去似的。
“云景琛让我明天搬到三楼去住,之后不方便见面,我用微信和你们联系。”秦墨道。
就为了说这件事?
陆靖寒点点头,掉头就走。
“我还没说完,你走什么?进来。”
身后传来秦墨有些急的声音,陆靖寒侧过脸看她,就见她转身去锁门。
锁门?
她还拿出一个工具箱,见陆靖寒呆在原地,不高兴地瞥过来,“陆然让你给我帮忙,你就是这么帮忙的?进来,把窗关上,锁了。”
“……”
陆靖寒指腹发痒,他想把秦墨放在腿上打屁股,狠狠地教育她“不要让陌生男人进闺房”这件事。
虽说他经常偷香窃玉那能一样吗?
秦墨还在催,陆靖寒一语不发地爬进房间里,心想,等此间事了,一定要把今晚的事翻来覆去的和她讲,当成反面教材讲。
陆靖寒把窗锁上,转过身看她,“秦小姐,你要我帮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