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面色平静的帮他戴上,然后牵住她的手,没有再看她一眼,拉着她往前走。
桑纪瑶还没晃过神,惊愕的被那只手的温暖将魂魄都吸引了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宋……”她看着他的侧脸,雕刻如斧凿。但是可能是离的太近,她可以看见他下巴上微微发青的胡渣,不似陌上公子如玉,却从未如此好看过。
走着走着,她也注意到了宋渊的脚步有些不稳,脸色还是跟平常一样。本来想多嘴问一下,但是不想破坏这花好月圆的气氛,硬生生憋了回去。
然而她的“委曲求全”看起来是不合时宜的。
宋渊回去,真的躺了几天。
桑纪瑶也躺了几天。
这是什么孽缘啊!她愤愤想,想打开门来偷偷摸摸去看看宋渊,屁股的剧痛让她连转下身也不能行。这时候便开始后悔当时怎么没有嘘寒问暖一下,那样显得自己实在没心没肺。
祝成祺听说了她的惨状,偷偷摸摸来过一次。毕竟他不能被父亲发现自己跟阉党的宋渊有往来,来时带了一堆补药,天山雪莲,冬虫夏草,搞得她天天喝参汤就跟喝茶似得,补得鼻血都差点出来。
然而祝成祺的关心,她是不太感动的,这厮来这里一个时辰,有两个时辰都是在笑的。看着桑纪瑶狗一样趴在床板上,笑的比谁都开心,所以被她打发小鲍把人赶了出去。
祝成祺咻的一下变脸“桑纪瑶你狼心狗肺!我百忙之中拔冗见你,你却急着送客,今日我便要与你割袍断义!”
桑纪瑶躺在床上脖子都懒得转一下,“这位大哥,你那叫断袖!”
祝成祺跑的比兔子还快。
“不好好在家里带着,出来找罪受,心里有鬼吧”桑纪瑶嘀咕道,咬下鲍玉卿送来的葡萄。
心里暖洋洋的,这个小鲍啊!
“学堂怎么样?老夫子授课听得懂么?不要让你姐夫把银子扔河里了。”
鲍玉卿“这怎么会!夫子的授意我全都懂,感觉课上下来,没有不会的。”
桑纪瑶把枕头垫高了些,“这就好,我还指望你考个状元接我衣钵呢!但是也别忙了多结交一些朋友,当时候,嘿嘿……”她眯了眯眼。
到时候就能傍上祝成祺这个傻大个。
正巧,小鲍事必躬亲的背景下,望公子打开了房门。一身京城毓秀坊的顶级衣料,腰间的佩玉低低垂着,笑的好俗春风过境。
“桑大人,别来无恙啊!”
桑纪瑶“请你把那个无,改成有字。”
望景衡吃吃的笑,“我来探望宋兄,他托我给你带句话。”
然后关门走了进来,凑到她耳朵旁边道“弹劾你的不是内务监张敬亭,是是御林军副统领,钱锦玉。”
其实今天在殿上一听,她就以为是周敬亭弹劾的。毕竟自己确实损了阉党的颜面,周仁和叱咤风云那么多年,因为她查一桩案子惹的皇帝龙颜大怒,还贬了官。他这个作为干儿子的必定会给干爹出这口恶气。但是听到望景衡说不是,心里便没有那么明了了。
“钱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