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纪瑶接过“我要是喝酒耽误了别怪我,宅子叫什么来着?”
宋渊“杜若轩。”
“里面不会种满了杜若吧?”桑纪瑶抬起手,杜若子还是素雅无比,见正着二人走到今日。
宋渊会心的点点头,有事先走了。
“你掌柜的不坐镇,出来做什么?”桑纪瑶开始同望景衡聊天。
“这么久不见我,居然不先跟我叙叙旧。”望景衡叹一口气。
“你又不是我家老攻。”桑纪瑶一句话把他噎个半死。
他指了指楼上,道“惊梁公主过来了,在楼上大发雷霆砸花瓶,反正是能砸的都砸了,我正要去逃难,你同我一起么?”
“那是自然,”桑纪瑶胆怯的抬起双脚,同望景衡一起走了出去,“她今天为何这么生气?”
望景衡与他并肩,一路快走“她不肯说,但大概是因为怜英王死了吧,从小看到大的皇叔,心里会不痛快的。”
眉头紧锁了一会儿,他继续道“要是能让她痛快些,这栋楼烧了也成。”
桑纪瑶捂着脸笑“我竟不知道,嗜财如命望公子,金玉为堂珠作殿,现在居然这么超脱,视金钱如粪土,真是让我相形见绌。”
望景衡浅浅一笑,心里最柔软的弦被人波动了。
桑纪瑶继续道“但是在砸完之前,让我进去,我要抱一套白玉酒壶出来。”
望景衡“……”
“你这么急促,是要去何处?”
“故人相约,我送他最后一程。送完了还要回宫见皇子呢。是谁想知道吗?别问我,我不方便说。”
望景衡“我压根没想问。”然后他拍拍屁股,继续逃难。
桑纪瑶去了牢房,苏式一族已经被抓,本是气势夺人的官宦之家,压了毕生在怜英身上,败了,怪不得谁。
苏秉正已经心如死灰,上次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二人陷入权力漩涡,一人如今安然无恙,是另一个人承担了一切。
桑纪瑶愈发怅然。
但是苏秉正已经看开了,“没想到还是你来送我最后一程。”
“这是事先说好的,我也没得法子。”桑纪瑶抖抖肩,不愿谈及目前的处境,但是苏秉正已经不在乎。
“三日之后,苏氏一族午门问斩,带着株连九族,呵呵,上百条人命。”
桑纪瑶愈发沉默。
苏秉正继续道“你还记得秋闱吗?”
桑纪瑶也找不到话题聊,木讷的点头,“猴年马月了,不过我记得,那时候你是第一,我是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