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景衡“桑大人,你天天去皇宫,帮我打探一下皇上的话呗。”
他们没有让让桑纪瑶痛哭流涕,所以根本激不起她要帮忙的愿望。
“一千两银子,外加你九曲夙分楼的房契。”
望景衡“啧啧啧,啧啧啧,我就知道不能指望你。”
杜若轩中,宋渊在莲花池上亭台的石桌上,写信,写了满满的一大页。写完了,他将信卷起吹了一声口哨后,来了一只白鸽。他把信装在鸽子脚上的竹筒中,接着把鸽子放飞。
顾随风盯着宋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大人,您今天精神特别好,心情也特别好,是遇到了什么喜事儿么?”
宋渊淡淡一笑,一切玄妙都在这抹笑意中了。
“我问你,女人是什么滋味?”
顾随风一怔,“大人,你问这样的问题作甚?”
直眉阔嘴,一身正气的顾大哥,脸红了。
“你不是同紫陌……额,我就是问问你。”
“我和她没有……”这种事他本不想说,但宋渊的眼睛告诉他不必掩饰,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他便没了辙。
“大人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倒是把宋渊难住了,总不可能说我和桑纪瑶吃饱了,闲得无聊于是偷看你们野丛中香汗淋漓……
“我……我就是知道。”
“哦。”顾随风一寻思,大人冰雪聪明神通广大,知道也不是没有可能。便摸了摸后脑勺,带着几分娇羞“还不就是那个滋味呗……”
“什么滋味?”
宋渊的刨根问题让他更不好意思了,他想快些结束这对话,于是说话居然连珠带炮起来“什么什么滋味?!你是问我是甜的,还是咸的,酸的苦的还是辣的吗?”他将眼睛捂住了一半,娇羞的不成样子,“我怎么跟您说?”
宋渊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沉下头,顾随风以为他是生气了,接着道“反正姑娘的滋味……就是好味道呗……”
何况是紫陌这样的人间尤物。
宋渊捂住嘴咳了一声,脸红了,脑海里是昨夜某个人二目的楚楚可怜,欲流而止的泪,双颊的桃红绯粉。
“大人不是断袖吗?问我姑娘作甚?”
这个问题同样不好回答。
“而且,大人为何要问我?您这么风流倜傥,以前不是断袖的时候身旁也应该被女人围着才对,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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