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在祝成瑾府上之时。
“那又怎样?”宋渊无奈的笑了笑,他在乎么?他不在乎的,他只是在利用一件对自己有价值的东西,待时机成熟,东西没用了,他就不会睡不着了。
可是,自己为什么还要派紫陌去呢?
他的感情向来都谨慎,为了不给别人留下把柄,喜欢的就说不喜欢,爱就是讨厌。他一直说服自己,人心是最无用的东西,只有利用的价值,是让自己继续走下去的垫脚石而已。
但是他心慌了。
“去祝府安插两个眼线,告诉紫陌过几日把鲍玉卿带回来,他的作用够了。”
王皑点点头,欲言又止。
“你还有话说么?”
王皑咬了咬口水,试探性的问道“带活的……还是死的?”
“自然是活的!”宋渊鼻子呼出一口恶气,有些恼怒的说道。好像这根本不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他从来不曾想过让鲍玉卿去死。
等鲍玉卿出来之后,他会好好治一下祝家,替他出一口恶气。还会扶持他考取功名,哪怕考不到,他会尽一切努力去帮助他,开个后门也可以。
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同祝家那样,官官相护,狼狈为奸又坚不可摧。
就好像,所谓亲人……
想到这儿,他目光又深邃了些。
打败宋渊,这话说得真不是玩笑。
桑纪瑶不是寻常女子,即便是当年在萧翰哥哥身边的时刻,也从未想着当一个小妾,依靠他过活。
同样是做官,宋渊似有通天之能,连祝府都可以伸只手进去,而自己空有一品虚职,其实还不如皇帝身边一个端茶送水的。
所以现在,她才会让鲍玉卿陷入如此之境地,想救救不得,求人总是难的。
不禁想到曾经的豪言壮语,说着要只手遮天作一个桑党,谈何容易。
“走开!哪里来的叫花子!我们家老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让开让开!”
“再不走,我可就要拿棍棒来赶你了!休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守门之人在门口吵吵闹闹,把处于一片安宁之中的桑纪瑶拉了回来。桑纪瑶听不下去,便走了过去,问道“怎么回事?”
“回老爷,方才有一个叫花子,说要见府里的主人。我觉得他是想多讨些银钱,便把赶跑了。”
门前一条路空空如也,桑纪瑶看了看,“见我?你为何……”
“唉,大人,您有所不知啊,这就是这些叫花子的把戏,看到贵人拿钱多。但是贵人也只有一个人,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叫花子!您宅心仁厚。但是也要看看世道,有些事,哪里管得了?”
桑纪瑶也无奈了,守门人没做错,就是心肠冷了些。
“那看见他衣衫破烂,你去给他送件衣服吧,不要说是家主送得就是了以后也记住,要是真有困难只人,还是先帮一下再说。”
守门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