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清寺是历代皇家祭祖的千年古刹,其中的各位大师也都来历不凡,皇家剃度的也不在少数。而且大师只拜佛,不拜人,因此祝尚书即使位高权重还是要在这里行鞠躬之礼。
他今日拜访的这位,是国清寺有名的一代高僧。高僧以不苟言笑出名,其实这也不能怪人家。高僧唤作无常,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哑巴。
当哑巴好处多多,一是可以专心研究佛学,所以终成一代禅道大师二是不说话,人就显得高深莫测些,别人就会觉得你脑袋里装满了墨水,其实就是一脑袋糠。
无常看起来有几分老态龙钟,而且见惯了达官贵人,因此对祝尚书的拜访没有一丝诧异。只是他本用手语同人交流,今日不得不备好笔墨纸砚,这样才能给人说一些佛学真理。
祝尚书与无常和尚面对面而坐,砌了茶,是寺庙里最常见的大叶苦茶。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禅房内简单典雅,香气环绕。
“早就听闻大师最擅长赐名,今日祝某前来求个字。”
无常面无表情的在纸上写下“祝大人是国清寺多年常客,为寺庙之香火延绵出力颇多,潜心修佛,敬畏佛祖。我佛慈悲,过来求个字乃是贫僧与施主的缘分。”
写完他将纸提上来,在祝尚书眼前过一遍。待祝尚书眼睛扫完最后一个字,他低头把纸丢进去炭火盆中,明火照得二人脸上忽明忽暗。
祝尚书见状,笑而不语。
“原来是香火钱的缘故。难不成大师替人取名,也看三六九等?”
无常又写下“不看三六九等,只看贫僧与施主的缘分。”
“哦,那我与大师是有缘还是无缘哪?”
无常不假思索,写下无缘二字。
祝尚书也不恼怒“为何?”
他写道“因为大人至今,并无没有名字的子嗣。”
写完也是丢进了炭火之中,写一张丢一张,动作十分娴熟,看来是平时熟练所致。
“哈哈哈哈哈!大师洞若观火,吾辈自愧不如啊,”祝尚书饮了一口茶,涩的吐了出来,全部洒在桌上宣纸之上。
无常冷眼观之,但看得出十分不高兴。
“额……大师多有得罪,这茶的味道实在是就不能买嫩一些的茶么?或许不会这么涩了。”
无常比划了一个他能看懂的手语,“不能。”
“为何?”
他拿出钱袋子到他面前摆了摆,意思很明显,没钱。
祝尚书语塞。
“其实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没有要取名字的子嗣,但是我想请大师帮我解一个名字。”他笑了笑,拿起毛笔,拉住无常的手,在他掌心写下两个字。
宋渊。
无常脸色霎时间一变,将手掌紧紧合上,未干的墨汁顺着手指纹路浓稠的留下,在桌上溅开一朵一朵黑色小花。
“还请大师府上一聚。”祝尚书温和的笑道。
出人意料,桑纪瑶竟与自己看的最不顺眼的小白脸成了搭档,关键是还合作的不错。
小白脸自恃能打,出门从不带侍卫,因此桑纪瑶捡了个大便宜。
“这个案子不是已经清晰明了了么?”
“可我想知道一些细节。”夜夜yeyez